外地车灰儿给咬死了,这要传出去,老脸还要不要了?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嗦?!特种兵,给他来点绝活!”
雅阁时速提到120码、130码、150码,见车即超,一路狂飙。
奔驰不甘示弱,紧紧咬了上来。
沈立全神贯注,瞅准一条岔道,保持150码的车速,手中盘子缓缓扳动,车轮划出两条十分流畅的曲线,小车悄然转向,无声驶上岔道。那速度,那方向,端的是行云流水,圆满自然,车上人丝毫没有失重的感觉。
朋友禁不住拍拍沈立大腿,翘起拇指赞了一个:“好球!”
后面奔驰车果然是猝不及防,发现目标溜走时已然驶过路口,那人下意识地来了一个急刹,结果车尾一横,猛地撞上防护栏,“噼里啪啦”,尾灯碎了一地。
朋友一直扭着头,期待的就是这一幕。见状,他痛快地喊道:“嘿嘿!赶快去修理行吧!”
终于摆脱神秘的跟踪,朋友吁出一口气来,不无忧虑地说:“看来,你真是有麻烦了!多半就是你那块石头惹的祸,就像书上说的怀什么之罪。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知道是谁在跟踪么?”
“一无所知。”沈立沉思说,“难道,是递名片那女孩儿一伙的?”
朋友故意用幸灾乐祸的口气说:“我看那女孩儿不单人长得漂亮,而且背景深厚,大有来头,多半对你沈立是连人带宝都看上了。这下你麻烦大啰!”
此时,沈立毫无开玩笑的心思。他让朋友在红旗河沟下了车,看看那辆奔驰并没跟来,便拨了一个电话,沿红石路向沙坪坝方向驶去。
傍晚时分,雅阁车悄无声息地驶进重庆大学校门,转过一排教学楼,穿过一段林荫小道,在一个绿树掩映、古色古香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沈立提着皮包下了车,警觉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径直向院里走去。他注意到,小院门旁墙上挂有一块黄灿灿的铜牌,上面刻着两行古拙的黑色汉隶—
重庆大学
西南民族考古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