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人一来,我就感受到了一种阴森森让人压抑的气氛。当时直觉就告诉我:这人并非善类,要小心应对。所以,有关图语的内容,我并没有告诉他真相。我猜测这人,可能是会一些巫术的,而且言谈之中,他对远古巴人的历史表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热情。我不清楚他是干什么的,对他的身份来历一无所知,不晓得他是从何处得到那些字符的。但很显然,他是下过相当的功夫进行过研究的。倘若他知道那些字符的来源和背景,很容易就会猜测到那里面隐藏着与巴人有关的重大秘密。他后来……后来下蛊害我,大概就是为了灭口。”
“您是说,这些秘符是……与巴人有关的重大秘密?”
“这还只是我的猜测,但极有可能!我叫你来,就是想让你接过这桩悬案,想办法解开它!为师现在是无能为力了,我已经听到了死神的召唤。”
“不,恩师,你……”
童教授摆摆手,轻声说:“不,你不必说了!你还不知道,近来我的研究工作颇有进展,我找到了一把解开巴人图语的关健钥匙。”
郑若愚心中一惊,但看着导师发黄的面容,他耐心地劝导说:“恩师,现在我们不说学术上的事情,那太费神。咱们先治病,待你康复以后,我再来请教。”
童教授说:“你我一生都在和死人打交道,还忌讳死亡么!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也没有心存侥幸,――不会有什么康复了!如果现在不说,我的这点发现就被带进坟墓去了,我这眼睛会闭不上的,――那将是终生的遗憾啊!”
郑若愚眼睛一下子模糊起来。他强忍泪水扶着导师在病床上靠了,点头道:“……好吧,您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