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蔓延开来,鲜红的颜色是从地狱伸展开来的曼珠沙华娇艳的花瓣,也成为她心底再也无力挣脱的梦魇。
那之后的事情在她的记忆里成为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空荡荡的,所有的人都离她而去,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只剩下她自己,只剩下她自己栖身在无边黑暗的橱柜里,直到两天一夜之后,有人打开壁橱的大门,把奄奄一息的她抱了出来。
她在儿童疗养院里住了一年之后才回到家里。
“家里变了样,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包括地址和女主人。”苏筱沫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疼的微笑,脸色越发苍白。
“他很宠她。”苏筱沫继续说着。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重复这句心里话的时候,已经不像七八岁的时候,充满乖戾,但是本能的,仍旧是在抗拒。
斐慕白想,她的潜台词是不是在说,我爱爹地,我恨他不再爱我了。
女人一生下来爱上的第一个男人就是父亲,但是每个女孩都会长大,她们会渐渐淡忘这种天然的感情,甚至生出男女之间的那种隔膜,慢慢地羞于表达这种爱。
恨是人生很深的疼,那时她才七岁而已。
斐慕白静静地感受着她来源于心底的痛。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那样的,我向你保证。”斐慕白把她拥进怀里,轻声说着。
苏筱沫抵着他的胸口,用很轻的声音说:“妈咪手里那张照片里,是个……女人,她没穿衣服……”
斐慕白低下头,嘴唇覆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他的吻很轻,更像是一种挑逗,弄得苏筱沫身体微烫,全身酥软,没有力气继续说下去了。
“那跟你没关系,都过去了。”
“这次,是那些混蛋的错,不是你的错。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教训。”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带着某种威严的感觉,但是苏筱沫的脑子像是融进了浆糊,无法集中精力思考。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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