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歌声才起,自己并不在意,因为自己一直留意那个称病的歌姬。
那歌姬气度雍容,绝不是底层歌姬所能效仿的态度风韵。
但是随着歌声越来越**,自己的心神似乎被这歌声不经意中吸引过去。
阳光透过密密的枝叶,在薄薄的帷帐下透出斑驳的树影。那歌声就仿佛跳跃在这光影之中,一点点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到十年之前最迷乱的那一刻……
那时,自己十年相思终于换来心上人的一夜倾情。()只不过……不过一年,她便以乐伎的身份委身豪门。
宁愿做乐伎也要享受荣华!
一念至此,贺天益牙关又是一阵咯咯轻响。
他不知道眼前这歌姬的歌声,为何能唤醒了自己尘封十年的痴狂与痛恨。以致让自己迷乱间失态,捏碎了酒杯。
但是幸而捏碎了酒杯,自己的心神才能从这歌声不知不觉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难道这女人也不是平常人?
如果不是这个歌姬宽大华丽的衣衫,还有那过分飘逸的披帛,掩饰住了她的四肢的线条。自己会不难瞧出这女人有没有内力在身。
也或者,自己仅仅是被这歌声打动?毕竟,这歌姬的声音确实上品。()就是在河东王身边,听到这样的嗓音都很难……
贺天益心绪不定间,见那另一个称病的歌姬,正微微低着头,怀抱着琵琶缓缓坐在场中。
审视着这个歌姬,贺天益看一眼骆宾王,笑道:“来一曲脱红裙如何?”
脱红裙?
那边的赵培才刚为克兰的退场惋惜,猛一听到这个,立刻又两眼放光。只不过瞟一眼克兰,他嘴巴还是无奈地砸吧了一下。
如果这曲子,还是刚才那妖冶的艳姬来弹,那该是多么享受!
骆宾王与那边的克兰,都在同时眼光一闪。
脱红裙,他们两个都知道,那是坊间的俗曲。就是连坊间都觉得低俗的曲子……
克兰刚才所唱,已经算是坊间常见的曲子了,这贺天益还说不雅。这时候,忽然点出一曲脱红裙是什么意思?
可是,骆宾王与克兰也都知道,凡是歌姬,这首脱红裙曲子,那是必然会弹的……
克兰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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