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情一听,一本正经的起身鞠了一躬,粗着声音道:“小生这厢赔礼了,还望姐姐莫怪。”
书槐回头一看,吴情那搞怪样,一时又忍不住乐了起来。忙上前拉了吴情起身道:“奴婢可受不得姑娘这般大的礼,回头姑娘可别想着法的从奴婢身上找回来。”
书槐本来笑意盎然的脸,在面对抬起头与她对视的吴情那一张正正经经的脸时,笑容一顿,吴情才开口道:“刚才那一礼,姐姐受得,以后情儿能否回府,能否有个好前程,如今都指着姐姐了。”
书槐这才知道吴情的用意,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姑娘想回府的时候,奴婢必然拼尽全力给姑娘创造机会。”
书槐回到吴府的时候拿着一封吴情的亲笔信,也是为何打好她回来的原因,别的借口不好找,只能拿静慈师太作文章。
小冯氏得知书槐回府,愣了一下,然后才让吴妈妈传了人进来回话。书槐进屋只着了一身素袍,外面披着一个棉披风,进屋先把自己的披风解下递给一旁的小丫头,才上前给小冯氏磕了个头,道:“奴婢书槐给太太请安。”
小冯氏点了点头,抬了下手,示意书槐起身,然后才问道:“你们姑娘打发你回来可有什么事情?”
书槐起身的时候就悄悄的看了一下小冯氏的脸色,还有屋里摆设似乎都有了些变化,几个常伺候着小冯氏的丫环也在各自做着手里的活计,小冯氏闲闲的靠在一把交椅上,背后靠着蜜和色椅垫,与九姑娘刚离府的时候相比,小冯氏这段日子应该是过得极逍遥的,那眉梢眼角掩藏不住的得意就能看出来小冯氏近来心情不错,书槐暗道:看来那人说的消息的确不假。
书槐有些歉意的看了小冯氏一眼,摇了摇头,道:“不是姑娘打发奴婢回来的,是静慈师太把奴婢给撵回来了。”
小冯氏一愣,她到是听说九姑娘在静慈师太身边静修的事,一直深居简出的,到也没什么不妥的,她还暗赞过九姑娘有造化,可这贴身的丫头怎么就让师太撵回来了。
吴妈妈自然抢先替小冯氏开口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得罪了师太了,静慈师太平素待人极严,只怕是你这丫头做了什么有失规矩的事被师太罚了回来吧。”
书槐有些忿忿的道:“哪里是奴婢有失规矩,实在是师太管的太宽,奴婢陪着九姑娘在庵里青灯祈福,上段日子奴婢过了十八岁的生辰,九姑娘心善,就给了奴婢几个赏钱,又自掏了腰包给奴婢做了长寿面吃,正巧就被静慈师太看到了,静慈师太问起,奴婢才说奴婢的十八岁生辰,静慈师太一听就眉头一皱,道“这么大的丫头还在你们姑娘身边干什么,要么回府去,让你们太太发嫁了,要么就入庵堂,青灯古佛常伴。””
说到这书槐有些委屈的低泣上了,待小冯氏和吴妈妈等对过了眼色,小冯氏才问道:“你们姑娘就没说什么?”
书槐哽咽了两声才接着道:“太太,九姑娘还是个六岁的孩子,哪里懂得这些,只拉着奴婢不让奴婢走,可是被静慈师太一吼,吓得九姑娘又不敢说话了,本来前两天静慈师太就要撵奴婢回来的,可奴婢就拖着说太太每半个月都会打发人来问候问候九姑娘,看看九姑娘有没有什么缺的,太太对奴婢自然也会有安排,这才又往后挪了半个月去。
偏偏前两天太太打发人送信的时候,静慈师太在静修,不问外事,九姑娘又在跟前陪着,所以来人也没见到九姑娘,奴婢一想,那正好,奴婢又可以往下拖半个来月,到时候就要过年了,师太也不好让姑娘身边没人伺候,可哪想昨天师太突然又想起来这事,从庵里寻了个小尼姑照顾姑娘的饮食起居,非要把奴婢赶回来,奴婢没法,今儿一大早就回来了。”
说着竟又跪下给小冯氏磕起了头来道:“奴婢有负太太所托,奴婢请太太责罚,奴婢求太太再与静慈师太书信一封,重新送奴婢回去!”
一席话说的声泪俱下,满屋子的人竟没有一个觉得不妥,因为静慈师太的性情向来如此,随性妄为。只要是自己瞧着不满意的,瞧不过眼的,都不愿意这人或是这东西在眼前晃,不然为什么那么多想求见师太的香客都是天天挨着去,不敢耽误一天,不过是赌着哪一天师太的心情好了,到时候就有了当面请教的机会。
大户人家里面都有些隐秘,这些人从来都不差钱,差的是指点迷津的人,静慈师太这番作为竟让许多信奉的人更加的供奉起来。
小冯氏摆了摆手道:“行了,既是师太的意思,那你就在府里吧,正好我和老爷年底要回京述职,把你一块带回去,也让你老子娘帮你相看一门合适的亲事,到时候我和老爷也给你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