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情听到这似笑非笑的看着槐花,毕竟她不是真的只有几岁,这明显就是小冯氏安插到席姨娘院子里的眼线,只是不知道为何,席姨娘竟然这般信任她,就连自己的女儿也拖了她照应。
槐花扬起头直视着吴情接着道:“奴婢可以跟姑娘交个底,奴婢的老子娘是京里老太太身边的管事婆子,所以太太对奴婢很放心,当初去席姨娘院里的时候,太太只说奴婢厨艺好,正好姨娘生下姑娘需要调养,就让奴婢给席姨娘调养身体,老爷当时还高兴的夸太太大度,太太趁着老爷高兴,又借口身下一直盼着生个嫡女,听说把刚出生的孩子带到身边说不定能带来子孙运,所以就求着老爷把姑娘抱到太太那里养着,一来姨娘刚生产完,体力虚弱,没法照顾你,二是太太说给席姨娘调养好了,出了月子好伺候老爷。”
吴情听到第二个理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问道:“老爷当时就答应了?”
槐花点头道:“老爷那时候与席姨娘正热乎的时候,巴不得席姨娘天天伺候他呢,后来除了席姨娘身子不便的时候去太太那里歇两天,其余时间竟是大部分都在席姨娘那,偶尔公务繁忙才会在书房歇个一晚半晚的,不过隔天肯定早早的就去了姨娘那里,所以这些年太太才把姨娘恨在心理。”
吴情听得槐花说的中肯,试问哪个嫡妻能忍受丈夫这般宠爱妾氏,吴情轻声问道:“姨娘的死?”
槐花噔大了眼睛看着吴情,似乎不相信姑娘竟从这几句话中就猜出了明堂,吴情见槐花这样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便叹了口气,
吴情问道:“八姐姐和七姐姐这般嫉恨我,是不是也是因为我以前总欺负她们。”
槐花不知道怎么去评价以前的九姑娘,只能说那真是一个麻烦的主,谁见了谁头疼,还不敢得罪,因为背后在三座大山,老爷、太太、席姨娘,如今三座大山齐倒,九姑娘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槐花皱着眉道:“以前的事姑娘也记不起来了,八姑娘和七姑娘若是不招惹姑娘,姑娘也不会上敢着去欺负她们。”
吴情听着叹了口气,然后问道:“这府里还有没有我没有得罪过的人了?”
槐花点头道:“姑娘与太太嫡出的十四少爷的关系最好,当初太太抱了姑娘去抚养不到三月就传出喜训,隔年就生了十四少爷,姑娘和十四少爷从小就在一块玩耍,到是感情深厚,听说这两天十四少爷还吵着要见姑娘呢。”
吴情总算是听到一点好消息,不过一听最小的弟弟都排到十四了,看来这回穿的可真是个大家族了,吴情望着槐花问道:“以我现在的处境,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求了太太来我这里,像你们这样的家生子,你老子娘又是老太太跟前的奴才,自然会有得脸的差事,总比在我这即将失宠的庶女房里要好多了。”
槐花见吴情始终究着这个问题不放,心一横坦言道:“不瞒姑娘,老爷曾经跟太太提过要抬了奴婢做妾的,奴婢求了太太给驳了,在席姨娘的院子,姨娘也很护着奴婢,有一次老爷喝多了姨娘刚好没在,奴婢伺候老爷宽衣就被老爷硬拉过去,奴婢百般求饶,老爷还是要硬来,亏得姨娘赶了回来,才救了奴婢,事后姨娘曾问过奴婢是因为年纪小还是不愿做妾,奴婢如实答了,从此以后但凡老爷去了姨娘的院子,姨娘都会借口把奴婢支开,由别的丫环在跟前伺候,奴婢除了感激姨娘以外,来了姑娘这里也是因为老爷总不会开口要了姑娘屋里的丫头抬做妾,说出去定会被人嘲笑的。”
吴情一边听着,一边看着槐花在说到差点被侵犯的时候浑身散发的冷意还有惧怕,那是真的曾经经历过才会在记忆深处抹不去的,所以吴情相信了槐花呆在她身边的理由,见槐花说完整个身子一松,颓然的倒在地上,点头道:“既然姨娘把我交托给你,希望你不要负了一个母亲的祈求。以后你在我身边就叫书槐吧。”
槐花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刚才说完的时候真怕九姑娘把她撵出去,虽然九姑娘不得宠,可若真要闹起来不要她,她也去不了别的主子那里了,毕竟大家明面上给她点脸面,可谁也不愿意把这么一个太太的眼线放到自己的屋里,而太太更不会愿意老爷有抬她为妾的机会,自然会想办法打压她,所以当初席姨娘托付她的时候,对于她而言不失为一个契机,如今儿见吴情并没有撵她,高兴的磕头道:“奴婢定不会负了姨娘的重托,以后定然尽心伺候姑娘,绝不背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