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应,心理暗哼:让你装,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能把以前你欺负我的过错一并抹煞了,吴绡挑眉道:“九妹妹终于肯跟姐姐说话了,姐姐进来这半天都说的口干了,也没喝上一口水。”
槐花忙愧疚的道:“是奴婢失职了,请八姑娘责罚。”说完就示意小丫环去泡茶。
吴绡到还给槐花几分颜面,虽然槐花伺候过席姨娘,可吴绡知道槐花原来是太太的人,所以现在吴绡也以为是太太把槐花安插到吴情这来监视她的,便笑道:“槐花姐姐一天那么多的事要料理,这点小事本来就是小丫头的职责,哪里用得着槐花姐姐操心,看来九妹妹院子里的丫环越来越不尽心了,亏得现在有槐花姐姐坐阵,不然还不知道这院子松散成什么样子呢!”
槐花残愧道:“亏得八姑娘不与奴婢计较,这院子里的丫头都是太太新挑换的,还在调教阶段,伺候的难免不经心些,两位姑娘多担待才是。”
吴情突然开口道:“你们说完了吗,我要休息了,真是吵死了。”说完直接就躺下了。
吴绡和吴眉都愣了一下,然后吴绡才讥笑道:“九妹妹真是学得好规矩,姐姐们还在你屋里坐着,你这说躺就躺,直接就下逐客令了。”
吴眉缓了语气开口道:“八妹妹,九妹妹定是累了,咱们来了一会了,也该去给太太请安了。”
吴绡和吴眉原本是去给太太请安的时候得知太太请了大夫来给吴情看病,想知道吴情醒来的情况,反正现在太太也没时间见她们,两个就想着也过来探个究竟,毕竟那天晚上吴情在红姨娘的院子里闹了一场,红姨娘没少抱怨,吴绡与吴情自来就不对盘,更是把吴情怨恨个透,红姨娘这两天没少在吴老爷耳边吹枕边风,弄得吴老爷也越来越不待见吴情。
吴绡瞧着床上转过身不搭理自己的吴情,搞了半天自己就像个小丑似的在这唱了半天的独角戏,人家根本就没理自己。吴绡气得小脸胀红,扫了一眼吴情梳妆台上新打的粉蝶戏蕊簪子,一把拿起道:“明天正好有个小姐的聚会,九妹妹这件首饰到是与我那件衣服很配,八姐姐就先借着一用了。”说完也不给别人拒绝的机会,拿着就走。
吴眉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吴情,见吴情还是没有一丝反应,也跟着吴绡走了。
槐花送了两个姑娘出门,才松了口气,来见吴情又坐了起来,欣慰道:“奴婢还怕姑娘忍不住发起伙来可没法收拾了,没想到姑娘这一场病下来,到是比原来稳重些了。”
吴情本来还在纠结怎么会穿越过来,如今看这情形怕是还要先考虑如何生存下去,瞧刚才这两位姐姐的架势明显是来者不善啊。
槐花先一步收拾了吴情的梳妆台,叹气道:“如今红姨娘得宠,八姑娘水涨船高,以前在姑娘跟前哪敢这般放肆,都没等姑娘答话就把姑娘新做的簪子说拿走就拿走。”
吴情揉了揉头,道:“槐花,先别收拾了,你先跟我说说我晕睡这两天府里都出了什么事,还有刚才八姐姐说的我院子里的人是怎么回事?”
槐花见吴情问起,也并不瞒着,道:“姑娘那天晚上跪在院子里,受了寒,早上就发起高热来,太太得了回秉,一怒之下把原先院子里伺候的丫环都发卖了,如今姑娘院子里的丫环还是从各个院子里抽调的闲散的下人,奴婢得了姨娘临终的嘱托,求了太太到姑娘屋里伺候,如今姑娘屋里还缺一个伺候的人,只是这两天姑娘晕迷着,太太就说等姑娘醒了再定夺。”
吴情听了皱了皱眉,怪不得刚才八姐姐要说那样一番话,如今这院子里的人怕是都不成心跟着自己吧,出了事主子都不能挡着,说被发卖就被发卖,哪里还谈得上忠心。想到这吴情疑惑的看了槐花一眼,道:“槐花姐姐为什么要来伺候我?”
吴情自然不会只因槐花的一面之言就相信她,姨娘之间也是有争斗的,可是八姐姐连自己面子都不给,却会和颜悦色的和一个奴婢说话,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槐花一听就知道吴情并不信她,原先的吴情对她从不设防,只因席姨娘对她也极好,没想到九姑娘大病一场,警惕心到是提高了不少。
槐花跪下道:“不瞒姑娘,八姑娘之所以不为难奴婢,是因为奴婢原先就在太太的院子伺候,后来太太来了云阳带了奴婢一块过来,只因奴婢有一手好厨艺,后来到了云阳,太太把奴婢派到了席姨娘的院子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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