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一颗蜜饯丢进嘴里,受得着暖风徐徐也算是闲情淡雅了。
这一病后,倒让众人都觉得沈沐恩变得沉静多了,连之后安贵妃秉公召她去见了一次,也是谨小慎微的拿捏得恰到好处,客套礼近的话说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曲了身子告退。
连安贵妃都不由疑惑,人家发烧都是把脑子烧坏了,这丫头怎么反而烧得懂了事理了。
沈沐恩当然不是这么乖巧吃了苦头就栽在封建等级制度脚下的人,她突然明白自己该为自己的未来做出点实事了,那些天马行空的计划要一点点提上日程了,只有带着那个兵符逃出宫去她才能真正放心。
除了好生应付过皇帝使来叫她女法礼仪的嬷嬷,其余时间她都泡在摘星阁里看书,不为别的既然可以出去了,她总得晓得南齐的民俗民风,那些地方近水临山,各地口味吃食工艺作技。
总之吉祥是觉得她们家小姐终于是长醒了,也算是可以好好地做一个贤妻良母,至少可以安安静静的看着《女德》之类的书了,殊不知沈沐恩内里套着另一本游记看得是好生羡慕,不由的期待着美好的未来。
这日,沈沐恩像往常一样看完了书,踏着夕阳余晖信步走在悠长的宫道上,却微微觉得下腹有些胀痛,揉了揉自己的又养起来小肚子,想着是不是中午的黄豆吃太多了有些胀气。
由吉祥搀着慢腾腾的往回挪,却看见阮华领着别的宫女候在屋外,沈沐恩觉得新鲜,怎么今天这群人这么好要吃饭了在屋外候着等她,哪想阮华见她回来上前禀道,“郡主您可回来了,大皇子来了好久了,一直在里面等你呢。”
沈沐恩觉得奇怪问道,“他既然在里面你们怎么不在里面伺候着却在外面呆着?”
“大皇子说他想一个人呆一会,就让我们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