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还有那颗费力强撑着的心脏,或许已经带不动这个本要入土随安的躯体,正好趁着片刻得以休息。
于是沈沐恩这一病竟病了一个月有余,等她能下床走走的时候,屋外的雪都化了,墙角的大榕树总算是脱了白锦大褂,露出嫩绿的枝桠在春风中招摇。
吉祥觉得不放心还是把沈沐恩裹着跟个粽子似的,她只披着重重的毛绒披风坐在吉祥搬来的摇椅上,手里捧着壶热茶,深深吸气呼气,净化着身体里久久沉积下来的中药味,可是怎么吐她都觉得自己别说周身,连呼气都是酸涩。
吉祥从屋里出来叫她蹙着眉头,立马就递上一盘蜜饯,“小姐别再嗅了,都是你心思作祟,我都闻不到了。”
沈沐恩轻笑着将茶壶放在一边接过果盘拉了拉她的衣角,待她蹲下来沈沐恩沉着声音问她,“我病着的这段时候都有些什么来过?”
“就大皇子,二皇子和应公子啊,恩...年小姐也来看过,只是来了看着你那样,难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二皇子只得将她带走了。”
沈沐恩瘫软了身子陷在摇椅的软垫里,她不知是不是错觉,迷迷糊糊间她似乎依稀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你若不快些醒过来,我就要把兵符拿走咯”这样的话。
可是当时人都是混沌的,完全辨不出是谁的声音,不过这人不是言示璟就是应允之。
可是沈沐恩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自己因为焦急而出现的幻觉,就算不是幻觉,那个人也要是是应允之才好。
不过就算不是又怎么样。
经了这鬼门关里又是一遭,沈沐恩豁然觉得自己就是太执迷了,忧心这些又有何用,那些或好或坏的结果不过都是他人的造化,他们行的事也是有他们当应的劫,自己又怎么阻止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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