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与二皇子字迹相似的纸张,应该就是害死年小姐的人。”
屋里的人都是一惊,沈沐恩也噌的站起来,“我也要去。”完全不顾在场还有男士,而自己只穿了里衣而现在又是古代这点衣服已算是不遮体了。
一屋子的宫女们忙是反应把她拉下来先用被子盖上,言示璟站得最近已是红了脸颊,有些僵硬的拉着应允之先出去等着。
由那个太监引着往出事的地方走,可这越走近言示璟的脸色越是难看,因为这出事的宫女院近皇后主殿,里面住的都是服侍皇后的宫女们。
出事的院子里只住了两个人,都是为皇后绣制衣裳的领事宫女,阶位较高所以辟有单独的院落。监理院的主事大人见言示璟一行人来赶忙行礼,叫过一旁的一个宫女,指着她说道,“死者叫薛琴悠,皇后宫里锦衣坊的主事宫女,这是住在这里的另一名宫女唤名千妙,也就是她发现的薛琴悠的尸体。”然后又将手里的一叠纸递给言示璟,“这是在死者屋内发现的纸张,已派人去问过上面的字迹确实与二皇子的字迹很像。”
千妙微微福了福身子,向三个人请安道,“见过大皇子,应公子,昭宁郡主,奴婢千妙。”
“说说怎么回事。”言示璟面色凝重,纸张紧紧握在手里,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
“回禀大皇子,至那日年小姐出事之后,琴悠就一定不对劲,前些天就开始做噩梦,大声叫嚷着,不是我要杀你,是别人指使的,你要索命也找别人去。好几次都把我吵醒了。”这奴婢看着唯唯诺诺,说起话来倒是眉飞色舞绘声绘色的。
沈沐恩瞪着她问道,“既然她这么古怪,你为何之前不向大人们禀报?”
千妙一滞有些慌了,微微定神忙解释起来“我也不敢确定,冒然举报若不是因此,我们之间关系必定破裂,她是领事姑姑我若惹了她,以后定没有好果子吃。”
“那她梦语失言可有说出过是谁指使的她?”沈沐恩追问道,她不相信这件事的线索就这么断在这里,可她不想这宫女说出的回答,竟那般让她后悔问出那个问题。
“这倒是没有的,只是......”她眼神有些飘忽,怯懦的看了一眼言示璟。
看出她表情中的惧意,言示璟厉声道,“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千妙咽了一下口水,又向言示璟微微欠身,“大皇子,我说什么你也莫怪,但却是一阵子前皇后娘娘曾单独找过琴悠去,之后琴悠就常常一个人在屋里,也不出来不知在忙些什么。”她伸手指了指言示璟手上的那叠纸,“不知是不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