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逃不开的。
吉祥垂头丧气的看了一眼手里凉了大半的粥,正要继续劝,却听外面想起的请安的声音,赶忙将碗放下转身也随着屋里的人请安道,“拜见大皇子,应公子。”还不忘告状道,“您快来看看我家小姐吧,不愿怎么吃东西都好几天。”
这两人面色都不太好,也是几日未休息好的模样,言示璟一听她这话,真是一个头变两个大,快步走进便又一眼瞧见那放在床案上已尽凉掉的粥,更是眉头紧锁,不耐烦的对沈沐恩说道,“你这又是做什么!你这样做舒仪就能活过来嘛,还嫌不够乱吗!”
其实沈沐恩一听吉祥向言示璟告状就准备窝进被子里装鸵鸟,这几日一直拦着阮华以查案繁忙为由不准她去找言示璟,没想他们倒自己跑来了,她心知自己这般是耍小性子,可是心里抑郁难解她找不出别的事情排解,只能通过这样来发泄一下。
久久得不到回应,言示璟很是恼火可刚要生气,就看见沈沐恩拉开一点点被子,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明眸看着他,倒是突然就灭了心中的火气。“查的怎么样了?”
言示璟在心里暗暗叹气,柔了声线答她,“还能怎么样?一点线索也没有,因为你们都没看清长相,连画个画像出来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先一一排查了。”
“启瑞...怎么样了?”沈沐恩有些不敢提他,那日他抱着年舒仪的尸体魂不守舍的就走了,至今都没有回来。
言示璟接过阮华递来的茶水,饮了一大口,润了润嗓子,“跟去的人只是传信回来说没有大事,依我看启瑞也不是那种会想不开自寻短见的人,在城北外梅山上寻了个地儿亲手将舒仪埋了。”
话至此处难免不由勾起沈沐恩的心事,她瘪了瘪嘴伸出一只手去抓言示璟的衣袖,话语里带着不安,“示璟,你现在可以知道我在怕什么了嘛?这就是皇宫,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言示璟愕然去握她的手,可明明她周身盖着软被手却是一片冰凉,“怎么会,不是还有我嘛,我还有允之,我们会保护你的。”
“这话,启瑞也一定说给舒仪姐姐听过。”她冷冷道,“我不想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吃饭还要用银针试试有没有毒,防着这防着那,这样的日子还是人过的吗?”
“你不能这样说啊...哪有你说的这么可怕......”他话音还未落就被外面急急忙忙冲进来的太监打断。
那人脚步太快还在门槛上磕了一下险些摔倒稳了稳身子忙跪下禀报道,“大皇子,应大人,不好了,宫女院那边出事儿了,说是有人吞金自杀了,监理院的人已经去了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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