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就是这里是福建,而她是一个警察。现在不能跟他说这里是大兴安岭,否则会人为的给吴哲脑子里制造冲突,不利于他的恢复。
因此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他,陪他一起演这出戏,让他相信现在这个地方就是福建,而他确实是一个警察。然后在以后的日常生活了,偷偷的将药放到啊的饭碗里,让他慢慢的恢复。
其实这个倒是菜头过滤了,精神病患者是会给自己设定一个环节,一些情节,但是如果这些情节跟自己设想的不符合的,他们会自动的屏蔽掉这个信息,不让这些信息干扰他们的想法。
比如刚才的吴哲,本来手里是没有枪的,但是在瞄准的时候,在他眼里,自己的手里就是握了一把枪,还会在设计的时候模拟后坐力带来冲击的样子。这就是他们的精神自我防御。
所以即使这里的大兴安岭与福建的情况不符合,菜头也会自动略去,不去思考这些东西。如果细心看,就会发现这里的树跟福建的完全不同,典型的针叶落叶林,这种东西,也不会进入到患者的大脑,否则他子就会疯掉的。
在看完吴哲之后,菜头又把目光转向了正在吃饭的哑巴张,这个家伙在最后的时候给自己的脑门上画了一个字符,接着就是神色大变,跟着追了出去。难道他真的看到了什么东西吗?到底是什么呢?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的跟他聊聊。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菜头将精力集中到吃上面,虽然外边有些冷,但是热热的包子顺着食道流入了你的身体,全身似乎都暖和起来。
终于到了他们住的地方。菜头伤的不严重,下车的时候故意走到后面,对哑巴张说道:“我知道你看到了一些东西,能不能告诉我一声,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