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头眼神灼热的看着哑巴张，期待着他的回应。
哑巴张看了菜头一眼，说道：“我确实看到了，一个人影，但是速度太快，我没有看清楚是谁，但是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吴哲可以看到，确切的说，是黄启法可以看到。”
菜头陷入了沉思。是的，这么看来吴哲在精神分裂的状态竟然能看到一些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似乎也是超自然的存在，这让菜头很是诧异，因为本来他也能够看到鬼魂之物，但是这次，他什么也看不到，反而倒是一个精神病人看到了。
要不就是自己已经失去了那种特异功能，要不就是吴哲看到的那个东西，不能算的上鬼。
另外一方面，菜头隐约知道，精神病人尤其是这种精神分裂病人，不能长时间的沉浸在他幻想出来的角色中，要不然会对他的本身精神造成伤害。但是如果给吴哲吃药，让他恢复了本我意识，很可能吴哲就不会记得那个人的长相，也不会再次看到那个“人”了。
“对了，你是怎么看到那个东西的？”菜头突然问道，“我看到你好像是画了一个符文？”
哑巴张似乎知道菜头在想什么，苦笑一声，说道：“是，这是我师父教给我的，通世开眼符，不过你不用想了，这种东西极其耗费精血，我实力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强，这种符文支持不了多久，只是一时三刻的效果。”
菜头一听，神情略微黯淡下来，如果哑巴张这个能一直管用，就不用让吴哲一直维持那样的状态了，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还真有些棘手。
想了半天，菜头也没有想出好办法，看着哑巴张的表情，菜头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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