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就餐。
“我好喜欢这首歌呢,哎呀,太多了,你想撑死我呀?”,苏梅温柔的撅着小嘴。
马可猛然揪住了杜辉的领口,硬是把杜辉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杜辉吓得一激灵,酒都醒了一半儿。马可的冰冷的眼里透着一股狂躁,杜辉都怀疑他会不会吃了自己!
或者,自己与苏梅的爱,真的不会被时间冲淡吗?自己与苏梅是如此的不同,却又爱得如此浓烈,这是不是有些可怕呢?这种爱会长久吗?如果有一天,不再有这种纯真的感觉,自己还会留恋这份爱吗?自己不会离开苏梅,到底是因为自己真的离不开她,还是因为苏梅离不开自己呢?这份爱里,到底是快乐多一些呢,还是责任多一些?自己对苏梅的浓烈的爱,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次他没有弹流行的乐曲,而是选择了一首很老的《爱的罗曼史》。马可的手指轻轻的拨着琴弦,充满温柔和浪漫气息的旋律在分散和音中缓缓地流出。这首吉他曲原为西班牙民谣,曾被作为电影《被禁止的游戏》中的主题曲。后来,纳鲁西苏※#183;伊卫培思将此曲改编成吉他独奏,是吉他曲中的不朽名作。
“怎么会呢。这么漂亮乖巧的小丫头,谁不喜欢呀!再说了,就算真的丑,那就当小猪养着嘛,反正我们家已经养了好几头猪了。”
但是如何处理这些乞丐呢?他们犯了愁了。官员们很尊重人权的,乞丐也是人,别看官员们都是独霸一方的土皇帝,可胆子再大不敢随便把乞丐们给切了剁了往河里一扔,人道毁灭不是?那就开会研究研究吧。很快,红头文件下来了。
“哪有啊。有时间你过去看看吧,别让人家难受了。”,苏梅温柔地吻了一下马可。
“知道了,自己的屁股肯定自己擦了。稀里糊涂惹了一身风流债,就跟我真的是个采花贼似的!老天对我不薄呀,可惜我无福消受桃花运了。不管怎么说,我先谢谢雪佳大小姐您了。”,马可苦笑着涮了自己一把。
“不是了——”,苏梅羞涩低着头,轻轻捶着马可的胳膊。
晚风中,只有如雪的樱花,只有爱的罗曼史。
可惜好景不长。没几天,乞丐们又回来了,而且数量更多了!
“郁达夫的,呵呵,我们现在也是春风沉醉吧?我可是春风得意呢。”,马可看着苏梅可爱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傻丫头,在那里瞎吹什么呢?”
已经九点多了。昨天晚上睡得太晚。
“哎呀,小朋友,你好可爱呀,叔叔好喜欢你呢!来来来,跟叔叔走,叔叔给你买东西吃去。别着急,叔叔给你到马达加斯加找个新家,他们会对你很好的。怎么?你不喜欢马达加斯加呀?那就带你去厄瓜多尔吧!”
“你不是说要让我爱护动物嘛!再说了,我要好好训练它,让它咬你呀!可惜蚊子老弟不幸英年早逝,呜呼哀哉,我心甚痛呀——”
苏梅挑了一棵中等大小的白菜,又选了一扎很鲜嫩的小葱。马可接过来,一起放到购物篮里。马可找了很久才找到黄瓜,苏梅很喜欢吃黄瓜的。两个人又买了一块豆腐和一些做泡菜的配料。
马可大学里很喜欢听收音机,后来工作了也就慢慢不听了。这段日子一直跟着苏梅听广播,不知不觉中又把马可听收音机的瘾给勾出来了。特别是晚上,躺到床上后,两个人经常趴在被窝里抱着它听歌和笑话。通过它,苏梅也慢慢知道了什么是“nba”“老妇人”“米兰德比”“穆里尼奥”。
“没有,下一站才是,我们在这里下吧,去买些吃的,然后步行回去。”
“啊,太棒了,是《掌心》哦。”,苏梅放下筷子,把收音机的音量稍稍调大了些。
超市内茶香扑鼻。
不过呢,即便是二战中公认的“最让人同情”的受害者波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波兰人在苏德两国的领土上重建了自己的国家。然而狂妄自大的波兰人丝毫没有珍惜自己的国家与来之不易的和平。在建国后的短短几年里,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斯拉夫人,就先后对苏俄,德国,立陶宛进行了入侵。二战前期,希特勒入侵捷克的时候,波兰又趁火打劫,助纣为虐,挥兵捷克,抢了好大一块地皮。波兰政府更是希特勒“犹太灭绝政策”的坚定追随者,迫害起犹太人来,手段之残忍野蛮丝毫不落德国人之下!
“差不多了,呵呵。”
“或许我只是太珍惜与苏梅的这种美好,怕它会失去吧。但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问题呢?”,马可闭上眼睛,“也许我真的失去了一些东西,哪怕苏梅也无法让我寻回它们。难道男人真的只会认真爱一次吗?”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
苏梅没有打扰马可,只是静静陪着马可站在人群中。
没忙什么,就忙着想你了
“小笨猪,你要是敢不签,哪怕到你八十岁以后,我也还缠着你,一直到你肯签为止!”
杜辉悻悻地点点头。
马可在稍显昏暗的车上翻看着报纸,有些颠簸。
马可的手机响了,是原来做电脑耗材时的一个朋友的,说是打印机的墨盒换了连供后出了问题,他急得团团转,让马可过去给看一看。
“嗯?我没听到?”,马可摸了摸手机,发现不在身上,“啊,想起来了,我去给人家修打印机,把手机忘在他店里了!明天还得再跑一趟。”
“你这种色狼流氓,还不趁着喝醉了,占我老婆便宜。”
学校餐厅外贴着一张手绘的电影海报。马可看了看,上面都是些当年自己常看的老电影,《罗马假日》《毕业生》《乱世佳人》。大学校园里是永远也不会缺少它们的。
“啊呀,讨厌,昨晚你还没吃够呀?”,苏梅用小拳头温柔地捶了捶马可的胸口。
“呵呵,既没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咱们家不是老婆你一人专政嘛,我哪里敢乱来呀。”,马可把苏梅揽入怀里,两个人的额头轻轻顶着,“哪怕到了夏天,我也只偷窥你一个。”
最无辜的风流债
“嗯,我——”,马可忽然感觉也许这件事情不该告诉苏梅的,“我是不是真的成了大色狼了呀?”
“呵呵,小笨猪怎么忽然这么有雅兴,竟然学会欣赏樱花了?还是晚上?简直就是和马可先生一样浪漫一样有情调了哦!嗯,我知道了,肯定是跟着我慢慢的学会了,夫唱妇随嘛!”
苏联出兵中国东北,鬼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所谓歼灭日本的精锐“关东军”,更是贪天之功,牛皮吹的震天响。真正的“关东军”精锐部队,早已经被抽调到太平洋战场上损失殆尽了。此时的关东军,即便不打,自己也快垮了。瞧瞧吧,鬼子们从日本国内补充来的这些炮灰,老的老,小的小,散兵游勇,吊儿郎当,老婆哭孩子叫的,肚子都填不饱。很多临时拼凑的鬼子部队纯属乌合之众,连杆三八大盖都没有。大家闲着没事儿闷得慌,只好削木枪玩,而且是好多老头儿和小娃娃共用一杆木枪进行操练,连红缨枪都没的用——日本鬼子也有很艰苦的困难时期嘛,咱要体谅人家的难处,理解万岁嘛。
月亮很圆,但颜色稍稍有些暗,周围的天空有些咖啡色,看来沙尘快要过来了。但是空气不错,感觉没什么变化。校园里非常的安静,只有一些军校的教员家属,吃完晚饭之后出来散散步。
“我也不清楚,让我来吧。”,马可轻轻吻了一下苏梅。
马可翻遍了报纸,只记住了两条新闻:一,中国的外汇储备8536亿美元超过了日本,成为世界第一了。二,自己心爱的球队,尤文图斯被淘汰了。
他要带回去,苏梅喜欢剪报。
“太无耻了吧!”,马可终于领教了韩雪佳的厉害,“对了,小布丁还好?”
“嗯。”
樱花树是与雪松间隔种植的,所以雪白的花团一样的樱花树,衬在墨绿的雪松上,更显妖娆艳丽。微风拂过,樱花瓣轻舞飘落,煞是好看。飘零的洁白花瓣,散落在树下的柏油路和草丛里,仿佛撒了一层淡淡的樱花雪。
“太没创意了,好容易开一次刀,才割了个双眼皮?!怎么说也得割个十刀八刀的,来个十眼皮呀八眼皮呀的嘛!你想呀,把眼皮割成百叶窗似的,那该多漂亮!”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呀!你还怕我真的被那两个小丫头迷住,不回来了?”,马可笑着捏了捏她的腮。
“嗯?丫头,难道这眼影还有什么特别的历史意义?说来听听呀!”,马可依旧玩世不恭地笑着。
“我忙着吃我老婆豆腐呢,哪有时间看呀。老婆,你帮我看看是那个美女的。”,马可亲了一口他的猪头肉。
她轻轻吻了一下马可,就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乞丐是人吗?好像是该丢掉的垃圾,至少在某些人眼里是——
“你真坏死了!”,苏梅笑着把手机给了马可,“看看吧,万一有急事呢。”
在中国,英语被过度神化了。它从一种工具,变成了一种枷锁,甚至成为了很多无聊人的赚钱手段——他们至今还在煽动着这股歪风邪气。据说中国学英语的人已经三亿了,这让马可想起了“大炼钢铁”和“大跃进”时代全民总动员的壮观景象。
“她的丁字裤关你什么事!真搞不懂,他们到底是卖电脑的还是卖肉的!”
“呵呵,我是跟着你学坏的!”
“今天上午和白静去台东玩了,在那里看了些衣服。白静买了件jeanswest,我在before店买了件上衣。”,韩雪佳终于恢复正常了。
大多数的情况下,这时候就会有一个行色慌张的人,拼了老命地冲过来,恨恨的瞪杜辉一眼,一把将小乞丐从杜辉的怀里夺过去,然后一溜烟的落荒而逃。结果,善良的杜辉大爷的爱心慈善活动就被搅和了。杜辉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地啐一口唾沫,“我日,跟我斗!”。
“嗯,那我可就真的长胡子了哦。我要变成满脸的大胡子,其丑无比,看你还敢欺负我!”
“不是吧?小笨猪玩起游戏来连我也不理了?我可吃醋了。” ,马可轻轻地把苏梅抱倒在床上。
“不知道,虽然一直买她的报纸,但我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话的。”
“在卫生间呢。洗衣服?”
“嗯。”
“哎呀,怎么那么粗心。今上午你打电话说下午三点就回来,结果到这么晚,害得我担心死了呢!”,苏梅温柔抱怨着,在马可眼里,这更像是撒娇。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和她结婚呢?
“我先走了。丫头,送你的!”,马可转身扔给白静那个手机挂链。
老婆,你也扒光我的衣服吧
“给你承诺一句,如果生命在这秒化灰烬,可还我原来天地,在相爱的那一季——”
“真是货真价实的傻丫头,它们最后还是要落地的呀。”,马可真不明白怎么找了个这么笨的老婆了。
即便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卫国战争,也仅仅是因为苏联人自己做事邋遢了一些,动作不够利索,没来得及先杀到德国去,结果让人家希特勒抢先一步杀了过来。不过呢,苏联人因祸得福,幸运地成为了受害者,光荣而自豪地扛着红旗,站到了正义的革命阵营。因为这场光辉的胜利,苏联捞了一大笔资本,后来燃放了几个放射性的大爆竹,更是牛到在联合国会场上拖下皮鞋敲桌子——你有脚气,脚丫子痒痒咋的?
“啊,你真是坏死了!”,苏梅撒娇的捶了马可一拳,就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们走吧,超市好远呢。”
暮色里的苏梅,还在樱花树下慢慢来回走着。
不过仍旧有不怕死的,还是敢来招惹杜辉大爷,也大多是些不识相的小乞丐。他们当街抱住杜辉的腿,也是死活不撒手,杜辉此时就显出自己的过人之处。他会微笑着弯下腰,就像搞“三下乡,送温暖”活动的基层干部似的,亲切地摸一摸小乞丐的脑袋,温柔地抱起小乞丐,热乎的就像是自己的私生子似的。
“看,我都得了好多好多分了呢。”,苏梅骄傲地撅着嘴。
“这棵树怎么有个洞啊?”,苏梅停下来,好奇的看着一株树干上有一个大空洞的歪脖老树。空洞里面被塞了很多垃圾,满是烟头和塑料袋。
马可忽然感觉有点不舒服。
马可怅然若失,便扣上了手机。
“韩雪佳?好像真是个女的呢。要不要我帮你看看短信里都说了什么呀?”,苏梅撒娇地扬了扬手机。
如果没有人来解救,那这个小乞丐的下场就会很惨很惨。杜辉会把他抱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然后噼里啪啦的一阵过后,杜辉就吹着口哨出来了,手里玩着一大把一元硬币,“收成不错!”。
“嗯?”,苏梅的眼神让马可有点惭愧。
“啊呀,你的手好凉呢。”,苏梅从马可的胳膊下钻了过去,在外面的晾衣绳上把衬衣小心展开,“帮我拿一个夹子,在上面,我够不到的。”
“嗯,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么好的老婆,我还真的不放心呢。没跟你签订合同,这可是个大漏洞。嗯,等咱们签了合同,你就不能悔婚了。来来来,咱们去屋子里签合同去。”
“哪有啊——”,她脸一红,笑了笑,就不再唱了。
马可不禁摇摇头,自己怎么会考虑这些事情?
“嗯,有时间我们去看看吧。”
“哪里有mi蜂啊!你就知道吓我,哼!我就是一只大mi蜂!”,苏梅撒娇的笑了笑,便小心的摘下了一朵樱花,放到手心里,用小手指轻轻拨弄着花蕊,仔细的看了起来。
“学乖了哦,小笨猪在大色狼面前是永远讨不到便宜的。走吧,多穿点衣服,外边凉了。”,马可笑着拿起吉他,便和苏梅下了楼。
“啊,有白头发了,我都老了呢。”
“算了,今天算是我说错话了。”,杜辉叹口气,“说实话,我真有点羡慕你和梅子。”
据说四十岁以后的推销员会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人。
“嗯。”,马可伸手取下一个塑料夹子,给了苏梅。
马可提着菜,走在安静的校园里。这里的樱花已经快开了,满枝都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天色已然暗了,马可也来不及欣赏它们。
马可做保险一年多,因为有运气的眷顾,签了两个大单,算是比较成功了。除了每个月寄给家里的800块钱和自己的花销,累死累活地跑了一年多保险,总算攒了3万块钱,这就是他的所有的积蓄了。
杜辉与第十六任女朋友坚守了两个月零三天加最后一个晚上的忠贞不渝的爱情,终究因为彼此发现对方都在偷情而在今天凌晨宣告死亡。杜辉告别了自己的第十六次初恋。
“不要不开心,好吗?”,苏梅低声说。
看着杜辉那阴险可怕的笑容,小乞丐瞬间就明白自己的命运了。意志坚强一些的,会满脸惊恐地奋力挣扎着想逃出杜辉的魔爪;意志薄弱的,早已经被吓得哇哇大哭听天由命了。
“啊?你真的数对了!怎么可能嘛!你怎么数的呀?”,苏梅吃惊的睁开眼,一脸的迷惑。
“把小家伙们喂饱了?”
这种狂妄卑鄙的好战分子,最后被德国人和苏联人合伙收拾了,是完全不值得人们同情的。至于所闹出的波兰骑兵挥着马刀对抗德国坦克的经典战例,虽然滑稽到了可怜巴巴的地步,但是绝没有一丝正义的悲壮。拿早已落后的骑兵马刀对付坦克?也亏这群傻蛋想得出来,大概是伏特加喝多了吧。二战中的波兰只能算咎由自取遭报应了。谁让他们夜郎自大,四处作孽的呢!
马可闭上眼,就可以回忆起那些熟悉的镜头与旋律:奥黛丽※#183;赫本和高格里斯※#183;派克在美丽的罗马古城快乐嬉戏;达斯汀※#183;霍夫曼,spyderduetto敞篷轿车和那段悠扬的旋律——the soundsilence,也是难以忘怀;而白瑞德离开后,郝思佳坐在台阶上的那句:“after all,tomorrowanother day!”,似乎还在耳边响起。
“你——还好?”,马可的语气很慌乱。
树下花香扑鼻,浓郁的芬芳令人沉醉。
苏梅很依恋马可,甚至是一种依赖。
“听说南方什么城市,菜谱写在女服务员的胸上呢!”,杜辉喝了口扎啤,jian笑的像个皮条客,“点菜那叫一个过瘾呀!嘿嘿,青岛有这花样没?”
“一两天之后吧。她现在可能还很难受,等她平静了,你再过来吧。”
乞丐如此的人丁兴旺,让当地政府的官员们头疼不已。毕竟这些乞丐既不能为当地经济发展作贡献,又严重影响了这座小县城的市容形象,就算是一个垃圾桶也比衣衫褴褛的脏乞丐赏心悦目呀!这是官员们绝对不能容忍的。自己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搞起来的富丽堂皇的“政绩工程”“形象工程”,怎么可以因为几个臭乞丐而抹黑呢?这过年过节的,要是让上级检查团看到,岂不是影响本县太平盛世的形象吗?!那还得了!
“啊,讨厌啦,我不签。”
“放心好了,再见。”
“啊呀,太过分了你!”,苏梅的小拳头雨点一样落在马可身上,也落进马可的心里。
马可轻轻的起床,洗刷了一下。他把装小仓鼠的笼子提到阳台上,让它们晒了晒早晨的阳光。马可逗它们玩了一会儿,又喂了一些葵花籽和胡萝卜,便把笼子提了回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后,马可打开电脑,看了几个吉他图谱,然后读了一些欧洲中世纪重骑兵和苏芬战争的网页。
“天气好晴啊!嗯?杨树都绿绿的了呢,长出新叶子了。”
“没关系的,就两个,回去尝一尝嘛。很甜的。”
“丫头,别为世界上最大的泼皮无赖难过了,我是一只披着野猪皮的色狼。有一只小布丁需要我的照顾,我爱她,她也离不开我的。你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张新的欧元的,德国马克早就老了。明白?过两天我去你那里看看小仓鼠,丫头,我印象中的白静是个蛮不讲理没心没肺不会哭鼻子的白痴。我们继续吵架吧,好吗?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不过你要赔我医药费的。记得吃晚饭,祝开心。”
某年某月某日,杜辉第十六次失恋了。
“嗯,不过我好害怕哦,我怕他们嫌我丑,而且又笨又懒的。”,苏梅又闭上了眼睛,甜甜的笑着。
马可不敢往下想了,再想的话就要笑出声了。杜辉正兴致勃勃和他在云霄路上的一家酒店里放开肚皮狂吃猛喝,失恋的杜辉比婚宴上的新郎还要兴高采烈呢!
房间里飘着布兰妮的everytime的旋律。
杜辉轻轻拍了拍马可的肩膀,神情竟然有丝黯然,马可端起啤酒杯,向杜辉道了个歉。杜辉笑了笑,两个人又像没事儿一样吃喝了起来。
“我把事情告诉她了。她一直问我,我耗不过她了。另外,我也感觉应该早些跟她说,不然以后更麻烦的。不过,我原以为她不会太难过呢,没想到她那么伤心。我是不是不该告诉她?”,韩雪佳有些自责。
“还好吧,上午她蒙在被窝里哭了一顿。刚才我陪她去餐厅吃了点饭,虽然她还是绷着脸,不肯说话,但是应该没问题了。”
樱篇(c) 执子之手
“我来洗吧。有毛衣,洗起来太费劲了。”,马可从阳台进了屋。
杜辉面对乞丐倒是潇洒自如,马可佩服得五体投地。
弹完一曲,马可换了个姿势,便又弹了一首曲子,departure,一首很适合吉他演奏的动漫音乐,轻柔婉转,非常的好听。
“八十岁?八十二岁?”,苏梅呆呆的有些出神,“还有好久好久呢——”
最后,苍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场艰苦卓绝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他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金灿灿的,只有“大不列颠与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独家承认的《大英皇家汉语等级证书》。他热泪盈眶,激动万分,“哇噻!我终于拿到汉语等级证了!我可以拿文凭了,兴许还可以考研了呢!工作也好找了!”——虽然他准备考的是古代英语的研究生,工作也是与汉语没有半点关系的英国皇家歌剧院里负责整理莎士比亚剧本(英文的!)的小职员。唉,谁让他们单位招聘时要求应聘者要有汉语四级证呢,社会如此呀。
勤劳致富?那大街上岂不到处都是富翁了!可惜,这句话只有那些聪明的富翁们明白,所以他们成了富翁。大多数的人,还在傻傻的“勤劳”着,也永远只能苦苦的“勤劳”着了——
“呵呵,我们去买白菜做泡菜吧。”,苏梅笑着拉他往里走了。
“嗯,我好久没有回家了,也想回老家看看了。顺便让我爸和我妈看看我的小笨猪嘛,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很有能耐,出息了,能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给拐回家当老婆!”
“到了?”
只有在苏梅的世界里,自己才是一个归人。
“你还想在外边cha彩旗呀!”
温柔漂亮的老太太
“我想抱你一会儿,可以吗?”,苏梅微扬着头,温柔地看着马可。
他赶紧去菜市场买了些青菜,就匆匆赶了回来。
“不给你看。”,苏梅笑着,轻轻合上手掌,“你猜,樱花有几瓣?”
“啊呀,老婆,这可不能给你看了哦,这可真的是美女呀!万一她没有和我缠缠绵绵的**说情话,我岂不很没面子呀!这会影响我的大色狼形象的!嗯,一定要等到她说她想我了,想我想的饭都吃不下去了,或者向我索要什么‘青春损失费’和‘花心赔偿金’的时候,才给你看,气死小笨猪!”
“嗯,不会了。”,马可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们回去做泡菜吧。”
也许自己想得太多了。
“不是吧,老婆?你那么疼它们呀?”
马可到阳台给韩雪佳打了个电话。
“嗯,你不说我还把这事给忘了呢。好吧,那就辛苦老婆大人了。”,马可轻轻吻了一下苏梅的额头。
他已经多年不上qq了,感觉那东西很无聊。只看了些欧洲足球和nba的新闻,马可便进了-< 无广告阅读 >-。他看到有人发了一张帖子,为二战中的苏联歌功颂德,吹得天花乱坠的。马可只回复了一个字——“操!”
“我就不放开,呵呵,就让他们看看大色狼是怎么欺负小笨猪的。”,马可轻轻的从后面抱起了苏梅。
“还玩游戏呀?”,马可坐到床边,从后面抱着苏梅。说实话,马可玩不了这个游戏。他的眼神儿实在是太差了。那些小娃娃的头像,在马可眼里都是一个样儿的。不出五分钟,马可的头就大了。
“那就好,别把它们给撑死了。”
“那里的樱花怎么开得那么晚呀?”,苏梅撅着嘴抱怨道。
还是什么也不去想,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就是我们送布丁给她们的那两个小丫头,呵呵,一个活泼可爱,一个美丽温柔,老婆,你说我该选择哪一个呀?我两个都喜欢,好头疼。”
“报纸上说中山公园的樱花开了。”,马可摘下了耳机。
他用mp3拷了一些无印良品,游鸿鸣,刘若英和王菲的歌曲。马可现在很少听这些歌了,但苏梅挺喜欢。然后又找了些电子书,几本《much》动漫和文摘杂志。忽然想起电脑里没有什么适合她玩的游戏,马可就下了个“连连看”,这样子苏梅就不用天天玩挖地雷和扑克牌了。
无聊的政治,无聊的战争,带来的只是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马可粗略一看,便把报纸折了起来,放进了包里。
“好美啊!白樱花太美了!”,苏梅跑到一棵樱花下,闭上眼睛,嘴巴轻轻撅着,就把鼻子凑到花枝边,闻起了花香,“好香呀!”
玩了一会儿,苏梅便回屋整理了一下衣橱里的衣服。衣橱里面已经攒了好几件脏衣服,该洗了。
“啊,讨厌了,竟然把人家看成猪头肉!嗯?你的手机有短信了。”
“傻瓜,当然会一直这么快乐的。怎么?还信不过我这个大色狼呀?”,马可笑了笑,今天的天空好蓝好蓝的。
与其过这种日子,还不如花十块钱买把菜刀,喝上一瓶二锅头壮壮胆子去抢银行呢!万一要是成功了,日子也就舒坦了。不过,不知道这年头抢银行是不是也要看学历和文凭呢?如果银行要求劫匪必须硕士毕业,马可也是没戏的。
“你给我闭嘴!”
也许真的该给白静发条短信了吧——
“哈哈,这可是免费的哦!”,白静调皮地向马可炫耀。
“如果一直这么快乐该多好呀。”,苏梅躺在马可怀里,用手指轻轻划着马可的衣褶。
我是大色狼,但只色你一个
“八十岁以后你就不好看了,我这种大色狼肯定不喜欢你了嘛!到时候我就去找比你漂亮的老太太去了。”
“把泡菜吃完吧,还有好多呢。有时间再去买些胡萝卜和香椿,腌了味道也不错的。”
“呵呵,你忙完就先回家喂喂那些小家伙。我下午三点左右就回去,我买菜就可以了,嗯?”
“嗯?好贵呀,十二块钱一斤。算了,太贵了。”,苏梅看着价钱摇了摇头,把马可放进篮子的mi瓜又拿了出来。
老人给他拿了报纸,喃喃地说了声谢谢。
“啊呀,痒死了,让人家看到了,啊呀,讨厌啦——”
“《爱的罗曼史》,呵呵,我们的罗曼史。”,马可忙里偷闲,亲了苏梅一口。
“不了,买几个西红柿吧,又便宜又好吃。刚才看到了,好像是特价的,才一块三一斤呢。”,她调皮地拖着马可走了。
这是苏梅第一次见到她。苏梅不知所措。她的手本来与马可握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子把手缩了回来,然后就默默低下了头。
苏梅站起身来,却发现马可与一个女人都有些愕然地愣在那里。
“哦,是这样子呀。”,苏梅有点遗憾。
苏梅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怕些什么。
猛然,马可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也——还好吧。”
时间不早了。
“昨天晚上,我们上网玩qq游戏。雪佳和一个男生下棋,结果眼看着输定了,她就赖人家,死耗着不走了。人家催她,她沉默,问她还在不在,她沉默,连问好几遍她也不回话,还沉默。那人被气疯了,直接退出了游戏,结果就算雪佳赢了!”
“为什么不唱呢?都没有歌词吗?”,苏梅闭着眼睛问。
“还不承认?我们去照照镜子,我们都有夫妻相了呢!”
“嗯,马上就来了。”,苏梅关上正在看的小仓鼠图片,有些好奇地按了一下“sleep”键,这是马可刚刚教会她的。
妓女比我有钱
历史?只是可笑的糊涂账罢了。
“啊呀,讨厌了——”
“小心哦,小笨猪,樱花上经常有mi蜂的。别把mi蜂吸进小猪鼻子哦!被mi蜂蜇肿了,可要哭鼻子的。”
“马可波罗先生,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眼向前方,齐步走,一,二,一”,军官感觉出了大兵们受到的强大引力,立刻整肃军纪,维护人民军队的良好形象,只不过他的眼神儿的方向好像也是——
于是乎,伟大的苏联红军探明了虚实之后,仔细一盘算,感觉有的赚,就吹着嘹亮的冲锋号,杀将过来,摧枯拉朽般的消灭了这支无比强大的关东军——真不知道当初打德国人时这帮老毛子咋就没这么牛呢?地球人都知道他们是怎么赢的。日本鬼子没了,但他们自己却变成了新鬼子。只有上天知道他们的刺刀挑死了多少东北的父老乡亲,他们又从东北拆走了多少工业设备,运走了多少战略物资。把中国的工业基地洗劫一空,jian淫掳掠,为非作歹够了,伟大的苏联红军就完成了光荣而艰巨的历史使命,顶着解放者的耀眼光环回了老家。
“昨晚是昨晚嘛,现在大色狼又饿了。来,老婆,让我亲两口过过瘾。”
官员们不禁高呼“一石二鸟,借刀杀人”战略的成功,但又有些内疚——
马可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天空。这个疯丫头应该会很快就好起来了,有没有马可,白静都永远是白静,但是苏梅就不同了。
路上人渐渐多了,大多都是科大的学生。他们都是出来吃饭或者上网的。马可在路边发现了一个卖二手书的地摊,苏梅便蹲下挑了几本《读者》杂志。这是她最喜欢-< 无广告阅读 >-着苏梅那么开心地翻看着那些书,马可才突然感觉到自己忽略了一些东西。也许苏梅的生活很单调的。如果自己能细心一点的话,本可以让她更快乐的。
苏梅似乎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
“啊,你坏死了!”
“小懒猪,醒了?小猪的脑袋都睡扁了哦!”,马可俯下身抚着苏梅的脸。
苏梅关上电源,就拿起熨好的衣服出去晾晒了。
“很好听。”,苏梅闭上眼睛,轻轻kao在马可的背上,两个人在樱花树下静静的背kao背地坐着。
“刚刚把橘子吃完呢,招聘会准备好了?”,苏梅抬起头,看了看马可。
除非,泰晤士河干涸,伦敦塔倒塌——
“嗯?”,苏梅笑了笑。
“我一唱你又要说我了。”,苏梅羞涩地轻咬着嘴唇,稍稍低着头,调皮地看着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