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了许久,她自以为找到了原因:此前,苏采苹在一年之内两次滑胎,许是身子因此受损,以致不能生育,所以她才会允许秦昊纳妾,才会日日让丫鬟送滋补的炖燕窝过来,却没有在炖燕窝里做任何手脚。大户人家有不能生育的主母抱养侍妾所生孩子的惯例,或许苏采苹如今打的正是这样的如意算盘。
她苦笑了一下。这就是身为大户人家侍妾的无奈,就算生下了孩子,也要送到主母那里去养。孩子要唤主母为“母亲”,却只能唤自己亲生娘亲为“姨娘”。
走到这一步,她也只能把腹中的孩子生下来了。如果再吃药,或者用其他方法滑胎,秦昊一定会震怒。而她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再次抚平他的怒气。因此,她不可以冒险激怒他,让复仇之事付之流水。
想到这里,她觉得头痛欲裂,不由地抬手抚上额头两侧的太阳穴。
“怎么了,是不是头痛?”秦昊注意到她的举动,把她的两手拉回到锦被里盖好,然后抬起身子坐了起来,将纤长的手指放在两边,替她轻轻按压着太阳穴。
他的动作很轻柔,让她很舒服。头渐渐没有那么痛了,而困意不约而至,翩翩袭来。她扑闪了几下浓密的羽睫,轻轻合上水眸,很快就沉入了梦乡之中。
而他,却在停了手之后,默默地看了她许久许久,久到仿佛过了一生一世。
当第一缕晨曦柔和地照进房中,崭新的一天到来了。
苏采薇醒来时,秦昊已经离开去了府衙办公。她梳洗完毕,用罢早膳,便带着小莲和素素出了府,坐着马车到了锦蓝坊。
当她独自走进锦蓝坊后院的一间上房时,那里早有一位贵公子坐在一张方桌前品着香茗。
“来了?坐吧。”他随口说道,伸手从茶盘里取了一只紫砂茶杯,放在自己对面的桌上,并且往里面斟上香气扑鼻的碧螺春。
虽然他没有一丝架子,但是她却不能不遵守礼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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