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受到來自那里不一样的跳动频率,勾勒出一抹笑容,眼神瞟向凉亭的中央:“唔,这感觉,不坏!”
他沒有想到还能再见到她,不过依然只能远远的望着,但这次他笑了,他想,无论今晚她的价码有多高,他都志在必得。
但令流照更沒有想到的是,白灵娆竟然会主动找上自己,而且毫无征兆,那时他觉得这一定是心有灵犀,心思念转,忽然发现这四个字真是妙不可言。
她眼里噙着笑,淡而不浓的状将一双好看的眼描出风情万种,轻纱轻覆,藕节若隐若现,软体温存靠过來时,他只愣了一瞬,耳边是她浅浅的戏谑声:“公子你避难都避到风月场所了,这个计策貌似不太英明啊!”忽而轻轻一嗅:“唔,受伤了啊!”
受伤,流照不记得自己受了伤,大概是自己常年浸泡在血坛里的腥味,他本能想要推开,她却搂的更紧,伏在他耳边低语:“不怕,我护你!”
他想笑,沒忍住就真的笑了出來,对上她望过來的眼,点点头:“好!”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她真的很好看,他想他要找的容貌一等一的好还是然他找到了,至于性格,他觉得生的这样美的人,即使偶尔灭绝人性一下,也无伤大雅,何况她根本不是。
他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她微微一怔,瞧见她无意思的吆住下唇,印出深红色的血印,头一次他想要娶一个人,而这个人一定是她最适合,用羲舒的话说,娶媳妇讲究德智体美,关键的时候还得劳,因为他要娶的是一国之母,国母就该有国母的威仪,因为她要德行天下,民国之本,流照想,她一定是最佳人选。
他打横抱起她,一步一步踏上阁楼,转角处忽地响起一声惊雷,她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一下,流照垂目怀中的她,她的手圈住他的脖子,清冷的香气扑鼻而來,他无从抗拒,他笑笑,这个人简直是天赐给他的,他决定要好好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