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缓缓道:“我自是知道你的。”
“哦?”她将整个身子转过来,直直的看着我,清淡的眉中含着杀气:“姑娘还知道些什么?”
我心中一怔,这不像是我认识的小木,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我的灵台,似是春雷炸响,震的我脑袋嗡嗡直响。心中百转千回,定定的给自己安了一下心,而后干笑一声:“适才的时候听到护卫军的统领,临走前你自称了一声小木,我这才知道你名字。你若不喜欢我这样叫你,我便叫你木姑娘就是了,这样生气做什么?”
她收回疑虑的目光,面色沉静,声音中透着寒意:“奴婢不知道姑娘和公主是何关系,但是听奴婢一句劝,最好离主公远一些。姑娘看样子是个知书达理之人,祸起萧墙四个字,不用奴婢解释,姑娘自当知道是什么意思。”
说罢也不待我答话,抬脚踏进了殿内。我蹙起峨眉,瞧着她融在烛光里的背影心中惴惴不安。
当我进的殿内时,辽欤正靠在一边的红木制的椅子上,白瓷青釉的茶杯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寒眉凝起似是若有所思。
我跳到辽欤跟前,食指晃动:“魂归兮魂归兮……”
辽欤瞧了我一眼,放下手中的杯子,沉吟道:“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我一愣,想着事情还没解决,如何现在就能走:“我不……”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辽欤打断:“天亮了,再不走,你是想等着被抓。”
愤愤的甩甩袖子,顺便上前拽住辽欤的袖子蹭了蹭,将手中的水揩干,回头说的诚恳:“各位天色不早了,都回去洗洗睡吧!夜深寒气重,小心被染了风寒。就此别过,就此别过。”
说罢,出了殿外,辽欤负手立在夜色中,花雨依旧落的缤纷,抬眸瞧见我出来,不紧不慢的朝回去的路走去。
离去时我回头瞅了一眼宁尭殿,脸上的笑意敛去,一语不发的跟在辽欤后面。
辽欤淡淡的声音在正前方传来:“在想些什么?”
我平调啊了一声,升调又啊了一声。前面的啊是因为脑子想事,没反应过来他说些什么。后面的啊!是因为刚刚明白他讲了什么?思忖片刻才到:“你有没有注意到竹九有些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