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头翻阅。
翻阅许久,他抬起头来,对纪莞初抱歉笑道:“对不起小姐,我师父所写下的叮嘱之中,并未有清天城的只言片语。若是您有事,便等他回来再说吧。”
听罢,纪莞初轻声应了,便转身离去。
可还不等走出街口,便听得身后有脚步声追来:“这位小姐,这位小姐,您等等……”
声音颇为熟悉,转身一看,竟是方才那小伙计追来。
纪莞初问他:“小哥可还有什么事情交代?”
那青衣伙计回道:“请问姑娘,这清天城,可是我相思师伯所在之处?”
方才伙计确实未曾从簿子上寻到有关清天城的记录,可等人离去之后,却突然灵光一闪,心里想到自己那常年不见的师伯医相思似乎就在那清天城。而医相思的事情,是自家师父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过的。
想至此处,他便舍下了医馆,立马追了过来。
纪莞初听她这般问话,当下便点了头:“没错,是相思大夫让我过来的。”
“那就没错了!”这伙计从怀中掏出一锦囊,想必是颇为重要片刻不曾离身:“这是我师父让我交给你的,请你收好。”
待得这锦囊将将伸至纪莞初面前时,那伙计却又突然收了回去,拍了拍脑袋道:“我给忙糊涂了,姑娘你可否先出示一下我相思师伯的信物?”
纪莞初被他迷糊的举止惹得笑意连连,赶忙从怀中将医相思给他的那枚印信交给小伙计,而后将那锦囊换回了手中。
从太微医馆回客栈的路上,纪莞初心情尤其之好。她将楼下街边能买到的早点吃食都买了两份,打包带回去。
入了客栈上了楼,纪莞初先将这吃食在自个儿房间里放好,之后挨个敲门喊人。
待得敲到最后一间楚故的房间时,却久敲不应。纪莞初心下疑惑,不知这人在房间之中做什么。
当下心中一转,便抬手推门而入。
门不曾在里面闩上。
纪莞初只消得看了一眼,便双目圆睁,失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