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员外的正室夫人,却是实打实的母老虎。最终……我娘生下我后,便被她百般算计,郁郁而终了……”
说至此处,柳音又抽抽噎噎,泪流满面。
待得她情绪稍有平和,咬了咬牙接着道:“我自小便如府中最低等的丫鬟一般,伺候柳家小姐。直到那天,府上来了一群陌生人,领头者五大三粗,似是山匪。这些人是邻镇落草为寇又转做商旅之人,身上仍旧匪气冲天。他欲与柳家结亲,以吞并柳家的田产。可是我爹也没办法,只能先找女儿嫁出去,以解燃眉之急。”
纪莞初挑眉:“所以这和亲的事儿就落在你身上了?”
柳二小姐戚戚然一笑,脆弱不堪:“原本这领头之人看中的是他的嫡亲女儿,亦是大小姐。可他千方百计打听了这匪徒之人暴戾不堪,甚是以虐辱大家闺秀的小姐为乐。如此一来,柳夫人怎能舍得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她。于是便重新想起我,将我佯装声柳府在外归家的二小姐。又不知在何处请了一位星占大师,为双方合盘,声称我与那匪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柳小姐言语之中愈发激愤,透着彻彻底底的绝望:“如此一来,那匪徒便也同意了,只等半月过后前来迎娶。如今,离那迎娶的时间只有三天了。我好不容易从家中跑出来,原本想一死了之,可是?却……”
最终仍旧泣不成声。
纪莞初听闻这番故事,蹙眉不语。在座几人无一人发一言,只等纪莞初从沉思之中抽身出来,说说自己的看法。
“若是这般说来!”纪莞初张口,眉间微蹙的模样似是又加重了几分:“你便着实是个悲剧的替代者了。”
柳二小姐听闻,情绪却不如方才一般激动,只轻声道:“我人单力薄,这辈子怕也就是如此了。所以我反抗不得,逃也逃不掉,能想到的,便只有死。若是我死了,还能保全自己清白的女儿贞操,日后见了我娘,也好交代。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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