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至这五柳镇,对您柳家究竟发生了何事分毫不知。”
那中年妇人冷笑一声,道:“既然不知,那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过!”她说至此处,嘴角难得勾起了一个弧度:“妾身还是多谢你救了这个小贱人,给我柳家免了一场大灾。”
说罢,便转身要走。
“夫人,我夫妻二人出身占星一门。来这五柳镇后星占一局,星相指引便是在这五柳河边与人为善。所以,这位小姐,可否留在我夫妇二人处一段时日。待得我夫君探明究竟所为何事,再将小姐送还至府上可好?”
纪莞初虽说身子瑟瑟发抖,可是气势上却不若半分,言语之间不卑不亢,尽是出身大家的气派。
那夫人听闻此话,转身问道:“你夫君是占星师?”
纪莞初颔首。
那夫人转脸沉思片刻,面上的表情和缓许多:“不曾想出门办事,居然能遇到尊贵的星占师。可是?这贱人,却是我柳家如今至关重要的人物,恐怕……”
言辞之间虽有松动,但却仍隐有拒绝之意。
“我夫妇二人现今住在镇中五柳客栈,只在这五柳镇留两日,便也只留柳小姐两日。两日之后完璧归赵,另外我夫君可为柳家占星一局,无论是问运势或是问人情,皆可有求必应。夫人意下如何?”
纪莞初直直地看着柳夫人面上的表情。只见她愈发松动,心下便知,这事儿有门儿。
她天生便是这么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若是这事儿便从眼底下放过去,不弄个清清楚楚,那想必是会久久留在心里,想起来便捶胸顿足。
况且,方才这柳二小姐的模样,着实凄厉得让人心颤。究竟是怎样的境遇,才能让她觉得生不如死?
果不其然,柳夫人最终点了头。扭头深深地看了身边家丁一眼,而后扭着腰肢往回走了。
纪莞初看着柳夫人离去的背影,被凉风一吹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而后她揉着鼻子,暗自感慨,这世间,果然是只有高官士族和占星师的名号最为好用。
待得人都走后,裴忆也带着琴疏弦来了河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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