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忆烧火她砍柴。如此乖巧,看在裴忆眼中,颇有几分不怀好意之感。
“说吧!你肚子里在打什么小九九?”
裴忆终究是被她粘着烦了,干净麻利脆地放下手里的活儿,开口问道。
纪莞初无辜的神色还未酝酿出来,便在裴忆颇为外露的女王气息之下破了相,她讪讪而笑,开口道:“阿忆,今晚是除夕啊……”
裴忆翻白眼道:“我又不傻。”
“那除夕是不是要吃……”
纪莞初这厢话还未说完,便被裴忆开口打断了,颇为无情:“你想吃什么便说,不用这么吞吞吐吐。”
听得她这般说辞,纪莞初立即喜笑颜开。从炉子旁边直起身子,三两下蹦跶到裴忆身侧,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凑在她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儿菜名……
裴忆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打趣道:“你啊你,果然是属猫的。馋猫儿……”
门外零星的爆竹声早已经划破一方宁静响了起来,隐隐地不知道从什么方位传来,煞是喜庆。
中午随意垫了垫肚子,可年夜饭着实不负纪莞初一阵磨蹭。
裴忆似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将这几日攒下的所有果蔬肉蛋都变成了美味可口的菜肴端上了桌。最后菜肴上齐,人也落座,却发现楚故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了片刻,纪莞初久叫不应。本想收了口水起了身子出门去寻,却不曾想还未起身,便见房门从外推开,楚故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尊青瓷小盅进门。
纪莞初这鼻子堪比隔壁老李家的土狗小黑,甫一进来便闻到了那盅里之物究竟是何味道,当下喜笑颜开:“阿故,你做了蛋羹。”
楚故对她羞涩一笑,将盅子放在桌上。
“原本我想一道儿做出来的,可是阿故说这道菜一定要他做!”裴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这顿年夜饭,就正式开始吧!”
正当一桌四人其乐融融准备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之时,纪莞初似是想到了什么?大叫一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