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和楚故两人,就是预想之中的大包小包的模样。这已经是过了小年之后,第无数次看到两个人这幅德行回来了。裴忆原本觉得这买了许多东西也吃不过来,可是后来一琢磨,无论如何还是心情最重要,只能摆摆手任凭他们去了。
纪莞初笑的眉眼弯弯,冲进门里便一溜往厨房而去。楚故提着大件儿物什跟在后面,笑意温然。他虽与纪莞初拎着一般多的东西,却仍旧是风姿卓然不显落魄。
“怎得又买这么些东西回来?”裴忆一边关了门往屋里走,一遍侧头问楚故道。
楚故笑了一笑,回她:“阿莞高兴地紧。今日去了城东庙会,会上新奇物什很多。她念着你们两个在家没吃着玩儿着,便见样儿都带了些回来。”
裴忆听闻,不由得勾起唇角一笑,这人归根结底还是想着他们的。
不过虽这般想法,嘴上还是习惯性地埋怨道:“这银钱虽多,可是也不经花。日后我们还得去别处儿,得省着点。”
整一副管家婆的模样。
楚故笑道:“方才在巷口,正好遇到城东王员外家的管家来送银钱,想必是阿莞前些日子给看的星盘应验了。这下又阔绰了不少,你莫要担心。”
自从楚故在城主府凌驾于两位星占大师之上的威名传出去之后,便有不少富贵人家慕名而来。这些人的星盘通常要比街坊四邻的好看许多,纪莞初来者不拒,让楚故全都收下。一来二去,也不曾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又赚了不少。
再一晃就到了年三十。
前夜清天城很应景地下了一场鹅毛大雪,三十一天也零零星星地飘着,不见停。幸好这清天的雪下的很素净,天上并不算阴霾密布,天光亮眼。
一大早吃完饭,楚故便回了东厢房与琴疏弦谈天说地。这人失忆便失忆了,可是腹中的经纶却似乎一点儿没少。琴疏弦亦是个精于此道的人,因而两人在一起谈天说地,通古博今,甚是合缘。
纪莞初顶着被冻得红彤彤的鼻尖,安安生生地跟在裴忆屁股后面忙里忙外,裴忆摘菜她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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