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
纪莞初撅了嘴,嗔怨到:“鸨娘娘,你还许了我师父花魁姐姐作陪呢?这下可不能装傻充愣。”
随后她不着声色地放开了玉娘的腕子,将手背在身后,笼在宽大的袖口之中捻了捻指头,心下尽是了然。
玉娘提壶又给裴忆斟了杯酒,而后娉娉袅袅地起身,到了花厅之外唤来了一管事丫头,转头看着裴忆颇有深意地笑了一笑,接着一阵叮嘱。
这厢纪莞初看着玉娘那个莫名意味的笑,心里犯起了嘀咕,俯身下去跟裴忆咬起了耳朵:“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你把她说太惨了所以她准备把我们俩抓起来?”
裴忆听了即刻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人家是正经的生意人。”
纪莞初直起身子瞥了一眼玉娘怎么看怎么妖娆的身段,哼唧道:“怎么看怎么也觉得她有点不正经。”
说话的工夫,玉娘安排好之后回来了,面上的表情比方才要自然许多。
她伸手给裴忆斟了第三杯酒,而后笑着说:“先生既然肯纡尊降贵来我这春风紫陌楼,那玉娘定然是得侍候好的。如今天色正早,客还未至,玉娘便将所有的姑娘都唤下来,让先生自己看看哪个是我春风紫陌楼的花魁如何?”
这话一出,着实是让裴忆有些意外的,她不曾想这见花魁之前还有这么一道坎儿。不过转念一想倒是合乎情理,毕竟这一回试探其实不顶什么用,尤其是自己还碍于玉娘的情绪没把话说直白。
心思缜密,可见一斑。果然这能撑起场面来的女人,个个都不可小觑。
想到此处,裴忆哈哈一笑:“玉夫人既然这般说了,那小可却之不恭,也顺道与我这小徒儿一起开开眼。请您安排吧。”
这话说的玉娘亦是眉开眼笑,刚欲起身,不曾想裴忆又补上了一句:“既然我与玉夫人算是有缘,那便顺道给这春风紫陌楼再添两个花魁,你看如何?”
听闻此话,玉娘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