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息。说什么死啊活啊的话。”上官锦年轻轻地嗔怪她道。
花翻自嘲地笑笑。却笑得无比凄凉。明明他们本就是阴阳两隔。又有什么死活是不能说的。
“那个……怪物。究竟是什么。竟然会杀掉那么多的人……。”花翻回忆着那个梦境之中。荒原之上尸骸遍野的景象。身后地平线上响起的可怖的混沌的沉闷巨响。向上官锦年问道。
上官锦年的声音仿若低语呢喃。“那是一场灾难。死了太多的人。全天下都卷入混战之中。魔族也好。凡人也好。无一幸免。它为了得到五色诏。不惜血洗整个天下。在这世上。根本就沒有魔族可以战胜他。而凡人就更不可能……当时。我也是杀红了眼。眼看着那么多的兄弟。亲信都惨死。实在是咽不下一口气。只觉得哪怕是以卵击石也好。也不能向那种贪婪的家伙认输。”
“于是。你就去送死么。”花翻的语气有些责怪。
上官锦年轻轻笑道:“都二十年过去了……现在想想。一是当时实在是太过年轻。连长安城都沒出过。就突然到了战场。满脑子都是诗书上那些杀敌报国的洗脑玩意。二是……我那时候还沒有你。”
他的第二条说的声音极轻。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却被花翻真真切切地听在耳中。不由得面色一红。
“我并记不得自那场战争以前的事情。只是断断续续模糊地记着。我死后。唐重带着几个死士。不顾安危。重新折返回战场上來。收敛了我的尸身。交给了皇姊……而皇姊。又把我交给了一个可以控制魔族的法师……”上官锦年话锋一转。“说起这个法师。想必你也知道一二。”
花翻思索了片刻。按照时间來说。似乎也只有一个人刚好符合。
“是小**的父亲么。”花翻问道。
上官锦年似乎对花翻对烟红泪的亲昵称呼有些不爽。但还是默认地点点头。道。“对。他是当时全天下唯一可以驾驭魔族的人。所以。也是唯一可以救我性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