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感又起。她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上官锦年的袖口。第一时间更新 寻找一丝丝的安慰。却被上官锦年不露声色地推拒开。
“那天……你是不是穿一件金色的战甲。你的战马是纯黑色的。看样子。似乎是來自西域的汗血马。”花翻迫不及待地试探道。声音带着一些略微的嘶哑颤抖。
上官锦年惊讶地转身。视线充满疑惑地望着她。半晌。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释然道:“是了。是那一枚小东西。我还拿着阿真的魔契……”
说着。他轻轻地解开胸前的青玉色的袍子。露出大片清凉的皮肤。一枚用红色丝线穿起來的玲珑的金牌静静地躺在他雪色的胸膛上。
上官锦年把魔契轻轻解下來。然后动作轻柔地戴在花翻的脖子上。
“想必阿真这几日应该沒睡好吧。唔……这样便好了。不会再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了……”上官锦年说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花翻心中堵得慌。一把扯下脖子里的魔契。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摔在地上。
上官锦年眉头一皱。轻轻叹气。便要帮她捡起。却不料想、花翻却趁着他一分神。抓住了他的手臂。接着便扑进了他的怀中。
面对她的主动。上官锦年的心理防线全盘崩溃。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紧紧抱住她。不发一言。扳过她的脸來。吻地冲动而缠绵……(最后了。想看什么我偏偏不写o(n_n)o。清水到底算了。订阅多或者有道具的话我明天就补上800字的圈圈叉)
花翻环住他的脖子。轻轻咬噬着他的耳朵。眼泪像是泉水。顺着他白皙的皮肤一路蔓延。滑落进他的衣领之中。
“我看到你了。我一直在喊你。第一时间更新 喊得嗓子都要哑了。可你却一点都不听。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我觉得。那滋味。就像是我自己去送死一样。”可能真的是相隔了许久都沒有见面。花翻觉得自己明明沒有喝酒。却像是醉了一样。把该告诉他的。不该告诉他的。全部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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