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唐重似乎对此有些知情。所以他一开始就沒有走开。狡诈如他,给自己使了一个小小的法术,躲在屏风之后偷听,即便听觉灵敏如花翻,也不可能听到他的动静。
沒想到,该偷听的沒有听到,却听到了一些他不该听的东西。
他站在屏风之后,发愣了好久。
眼前是一副禅意山水的屏风,他的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先是愤怒,不甘。他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找那个朝三暮四的女人质问一个清楚明白。可平静了一会,不甘就尽数变作了自嘲,他终于什么都沒有做,掉过头去,规规矩矩地倒了几盏茶,推门而入。
看到烟红泪进來,唐重与花翻都自觉停止了谈论。
烟红泪看看面无血色的花翻,藏起心中的酸楚,狠狠地挖苦道:“茶房里就剩一些粗茶了,想喝好的,爷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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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重告诉他们,在找到办法阻止战争之前,他们必须要再回一趟明月西。他这个要求提出的十分坚决,既不容许他们反驳,也不容许他们询问什么。
“姝儿啊,到了明月西,为父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到时候,你可不要怪为父啊。”离别凉州城的时候,趁着烟红泪与古沙临时走开收拾行李的时候,唐重在一片凤尾草的海洋中,对花翻说道。
“是什么秘密?”花翻眨眨眼,以为唐重又犯了犯了少女心,在开玩笑。
“一个故事,很长的一个故事。”唐重说,虽然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松和蔼一些,但话语间还是藏不住的沉重。
“太长不听!”花翻并沒有在意,微微一笑,心无城府,像是凤尾草上的阳光。
唐重的脸上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凄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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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们还在发愁一路之上上官锦年该是如何的围追堵截,他们又要怎样历尽艰辛,花招使尽,才能最终逃脱魔掌,回到明月西。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一路之上几乎沒有遭到任何的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