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翻咬咬嘴唇,问道:“真的一点可能都沒有么?”
唐重想了想,说:“对于上官家來说,根本沒有可能,上官家全族都是凡人。如果一个人可以死而复生,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不是凡人,而是魔族,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可以在明月西,借助明月西的水來复活,不过……”唐重欲言又止,终于什么都沒有说。
花翻的心中近乎确信了一件事,那就是,上官锦年,并不是凡人,而是与她一样,是有异能的魔族的存在。
唐重察觉出來了花翻的异样,问道:“姝儿,上官锦年这个人对你來说,是十分重要之人么?”
花翻苍白的笑笑,回答道:“女儿一直以为他简直差劲爆了,他不怎么重要,他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可现在看來,这些不过都是女儿的自欺欺人罢了,他对我來说,重于生命。”
唐重一惊,半晌都沒有答话。过了一会儿,方才试探道:“那比起为父呢?为父与上官锦年,孰轻孰重?”
花翻噎了一下,还是说道:“父亲这是问的什么话,在我的心中,一定是您和故去的亲族最为重要。”
唐重心中猜出了大半,反倒轻松道:“女大留不住啊,为父不和他争,不和他争……”
花翻脸一红,笑道:“父亲说什么呢。”
唐重又问:“那上官锦年与刚刚那个黄毛狐狸精相比呢?谁更重要一些?”
花翻被自己的口水呛地直咳嗽,她也沒想到父亲唐重武夫的粗犷外表下,藏着一颗八卦少女心。
不过既然父亲问起,她也就实话实说。花翻回答道:“上官锦年对于女儿來说,是除了亲人之外最重要的存在,虽然和小骚货也是朋友,但是……”
她实话实说,面对着自己多年未曾谋面的父亲,她觉得沒有什么可以隐瞒和避讳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烟红泪并沒有去倒茶,他对花翻的突然莫名的昏迷感到十分的不解。更加不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