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多年不犯的密集物恐惧症都被召唤出来了,撑了伞,到处找一个没有虫子的地方,可是任凭她怎么寻找,都没有找到一方净土来,这虫子生命力顽强至极,无所不在。
花翻在夜雨之中,强忍住恶心,想要放火烧掉一些,可是火焰所至,表面上虫子是消退了一些,可是下一秒立刻就有其他的同类来填补空缺,真真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正在花翻焦虑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丝竹之声,这音乐很是微弱,即使花翻的听觉十分的灵敏,可是在她听来都是似有似无的。
隐隐的,似乎是一支笛曲。声音时断时续,哀婉动人,像是江南水乡温柔的靡靡之音,与这山中恶心巴拉的景象十分的不配。
笛声终于断了,竟然有歌声传来,声音纤细而清丽,唱歌之人,定是一位女子,歌声渐渐的清晰,这女子,应该正向着这个方向徐徐走来。
花翻心中十分的诧异,这种地方,哪里会有人生活?即使有人住着,恐怕也是茹毛饮血的糙汉子,怎么会有女子,退一万步说,即便是有女子,此女子对着这样一幅恶心到地狱的景象,如何还能玉笛轻吹,扯动天堂一般的歌喉?
她正在疑惑之时,女子已经自夜雨之中缓缓踱步而来,她撑着一柄玲珑的红色伞,衣裳也是同样的大红,在黑乎乎的地狱一般的夜色里,显出一种十分不和谐的美丽。
女子渐渐走进,花翻看到,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只玉笛,手臂间则挎了一只做工精巧的竹篮,她一边走着,一边墩身从地面上捡起什么,放入竹篮之中--如果花翻的眼睛没有突然坏掉的话,她所捡拾的,正是地上那种恶心巴拉的肥大虫子。
花翻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人美歌甜的女子,会一脸平静地去捡拾肮脏不已的虫子?
虽然对她的行为十分地不解以及看不惯,但人已经快要走到跟前,花翻还是主动走上前去,向女子打了个招呼:“这位姑娘,我是过路人,因为下雨不能前行,还想在姑娘的住处借宿一宿,不知姑娘能否行个方便。”花翻一边说着,眼睛还是忍不住的往女子的篮子中瞄,肥大的虫子挤挤挨挨地堆起来,因为惊慌而蠕动着……花翻不由得一阵胃酸上涌,有些失礼地皱了皱眉。
女子似乎看出了花翻的顾忌,掩住了樱桃小口轻笑,一张巴掌脸,在夜色中也显得分外的动人。
“这中虫子,叫做腹虫,我们族人,时代以此为食,封他为神明。”女子说道,声音像是唱歌一般的动听。
花翻又是一阵的胃酸上涌。“以此为食”也就是说,要把这种肥虫子吃下去……“呕……”花翻不由得想要掩口呕吐。
“借宿,是么?好的啊,姑娘孤身一人困在这山中,想必也是极为不安全的。刚好,我也是孤身一人独住,现在正是这座山的雨季,这大雨一时半会并停不了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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