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棺木。
她还在沉睡着,苍白的面色如纸。倒是花翻左翅上滴下的血,给她的面孔增加了一些红润。
花翻的指轻轻拂过女孩的额头,纵然是于心不忍,可她此刻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阿圆的尸身作为筹码,来进一步威胁蛊雕,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烟红泪不语,伸手指一下脚下的地面,示意花翻,把蛊雕引到这个地方来。
花翻迅速地思考片刻,这个地方只有头顶这一方天窗,其余全部密闭着,是一处密室,更是一座天然的牢狱,烟红泪的这个主意不错,如果可以把蛊雕关在这里,他怕是插翅难逃了。
她重新走到那一具黑色的小棺材前,想要在阿圆的身上找一个信物。她看到了那一枚鲤鱼形状的玉佩,还是那天她救下阿圆的时候,送给阿圆的小玩意,鲤鱼一双咕噜咕噜的大圆眼,很是有趣好玩。
她捡起那一枚玉佩握在手中,忍了忍痛,撑开双翅飞了出去。
古沙等了一会,并没有看见花翻出来。他是突然得知阿圆的死讯的,他的夫人早死,阿圆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唯一的希望。时至今日,他终于再也顾不得什么其他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地,全部拖去陪葬。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存在,如果他们可以看到,会发现他的两只巨爪都沾满了鲜血和腐肉,他的脑海里充斥着人们临死之前的哭号与哀求。
他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从前,他一直都是顾忌着,不论做什么都小心翼翼,即使他是十分强大的魔族,可除了在战场上以外,他甚至从来都没有,哪怕一次用自己的异能去杀人。
今天,他却杀了许许多多的人。因为这世界上唯一可以让他小心翼翼地去保护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他已经杀红了眼,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此放手了。他挑起唇角,轻笑自己刚刚差一点就受骗上当,被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给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