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信鸽托在手中。果不其然,在鸽子的红爪之上捆绑着一个纸卷。
她飞快地绕开纸卷展开,正是烟红泪的笔迹。
这次的信,为史上最简洁,只有两个字。
【转身】
烟红泪在纸卷上写到。
花翻一头雾水,急火攻心恨不得狂扁他丫的一顿,但不知为何还是鬼使神差地像纸卷上所说的那样转过了身子。她的身后空空如也。
花翻暗骂,身上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忽又觉得有些不对,她再次转过身去。
烟红泪可比她更加没有心思开玩笑。她心想,转身冲着墙壁,径直向前大步走。
还没走几步,脚下突然一阵轻飘,一下子踩了个空,狠狠地摔了下去,骨头都快要摔的散了架子一般,再站起来时,已经是寸步难行。
四下张望一番,她发现周围变作了光秃秃的石壁,抬头一看,正头顶上一个四四方方的大洞。---不用说,她这下算是掉到坑里去了。
还来不及骂一句,她就突然感到被人从身后勒住了脖子,下一秒,连嘴唇都被一只手掌堵得严严实实。
这力道让她感到十分的熟悉,不是烟红泪又是谁?她不由分说地把那人的手掌拉下来,转回头去道:“你怎么……”
才说了三个字,烟红泪立刻就伸出食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来,花翻向上看看,果断闭了嘴。
烟红泪什么都没说,他看起来既没有被五花大绑,又没有带着脚镣手铐,十分的自由,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被绑票的。
“我--自--己--躲--进--来--的。”烟红泪张嘴,无声地对花翻说道,说着朝自己的身后一指。
在他的身后,是一具不大的黑色棺木,不用他说,花翻也知道里面放着的,是阿圆的尸体。
这正是花翻来到此地的目的。虽然这么做很是卑鄙,但现在唯一可以让蛊雕听话的,也只有阿圆的尸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