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阿真这么胆小,不如就不要去了吧。”上官锦年道。
花翻猜他就要这么说,立刻打岔道:“我是胆大不怕啊,我不是比较担心你嘛……”
“哦?你在担心我吗?”上官锦年收敛起眼中的玩味,突然变得认真起來。
花翻本來就是胡扯的,沒想到他竟然会当真,顿时感到有一些尴尬,一时之间语塞起來。
上官锦年一步一步靠近她,皮靴踩踏地面,发出心跳般的笃笃之声。两个人的距离越來越近。花翻心中大呼倒霉,她不知是撞了什么狗屎运,每次,不管是什么时候上官锦年逼近她的时候,她的背后都只有一堵墙……
这种退无可退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让她感到自己的全部的被那个人稳稳地攥在手中,任他施为。
上官锦年一手撑上墙壁,他的气息迎面扑來,开始靠近,靠近。花翻脚上使不上力,她只好低头,低头,恨不得低到尘埃里。
无计可施之际,那种熟悉的心烦意乱就再次袭來,她感到这种烦心像是一团烧的不怎么彻底的火,当她认为已经完全熄灭之时,其实它只是稍作停顿,在合适的时候,便会再次燎原。
她低头,让额发挡住自己的眼睛,她不想与他的眸子对视,那双寒星一样的眸子,是她所有心烦意乱的根源,她不能去看,那不是一双眸子,而是一池带來灾难的祸水,让她的心脏与身体,都淹沒于浩劫。
浩劫沒顶,她看到了他的长剑,龙纹的剑柄,霸道不羁。
“当啷”一声清脆,她已经将剑柄握在手中,拔剑出鞘,寒光凛凛,像是星辉穿透夺目的水晶。
她明显感到他的身体一僵。
“你想杀了我么?”他的声音也该死的诱人,像是牢牢捆缚思绪的绳索。
花翻也想要威胁,想要摆脱。可是--那柄剑太长了,或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她并不能完全地把那把剑抽出,她握了剑柄的手僵持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