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具体是像谁,那个人在何时,在哪里见过,她一时也说不上來。
“你叫什么名字啊?”花翻问道。她发现这么长的时间了,她竟然都沒有问过“鬼”的真实姓名。这似乎有点说不太过去。
“鬼”开了口想要说什么,却被上官锦年挡住,“他沒有名字。”上官锦年说。
花翻一头雾水,“沒有名字?”
“禀千岁,在下是鬼。无父无母,所以沒有名字。”“鬼”说道。
花翻虽然对这阴森森的军械库有些害怕,但她是断不相信这世上是有鬼神的。人死不可复生,这是谁都知晓的道理。
“无父无母,并不能说明你就说鬼啊。”花翻道。
“禀千岁,在下……确实是鬼。”“鬼”低下头去,眼睛里掠过沉郁之色來,仿佛有什么一时难以吐露的隐情。他的眼神从來都是直勾勾的,不带丝毫的防备,所以他的隐瞒和迟疑就表现的十分明显,以至于花翻完全可以读出來,他一定藏着一个悲伤的故事。
既然涉及到他不愿提及的过往,花翻也不好追问下去。心中却对这个与她一样无父无母的怪人产生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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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锦年不像花翻那样钟爱于耍赖和跑路,他十分慷慨地履行了他的诺言,很快就出兵到江于城去,和上官持盈已经到了江于城下的魔族大军对抗。不仅如此,他真的像那天在军械库中许诺的一样,决定亲自去督战。
“呃……其实,你不用亲自去的,那种地方,多危险啊……”花翻虚情假意道。虽然她不得不承认,上官锦年一身戎装的样子,的确十分的迷人,可是她去江于城,一定要去找绿绣商量用明月西之水的事情,又要想办法用上“鬼”的鸣矢,更别说还有那封神秘的战报。这些东西,都只能躲开上官锦年,在天高皇帝远的情况下完成。
“哦?危险么?”上官锦年朝她微笑,黑色的金丝软甲勾勒出线条流畅的腰线,他正在熟练地挑选着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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