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翻补充道。
不管怎样,先瞒住上官锦年,想一想对策。烟寒暮是铸戈的顶头上司。铸戈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带着暗卫离开。
两个人心中都清楚,只能瞒得住一时而已,这只是权宜之计,上官锦年迟早还是要知道的。
铸戈带着人一走,密道中又剩了一片黑漆漆,两个人都心情沉重。“是我的疏忽。”花翻首先说道。
“事已至此,你还说这些有什么用。”烟寒暮道。
“我只问你一件事,如果这件事搞清楚,说不定还不至于酿成大祸。”花翻说。
“何事?”
“你的兄长为何要这么死心塌地地为上官持盈卖命?”花翻说出了她心中长久以来的疑问。
烟寒暮突然沉默了,许久,苦笑一下道:“你真的要听吗?只怕说来话长。”
花翻皱一下眉,猜测到:“上官持盈拿着他的把柄吗?”
烟寒暮苦笑着摇摇头。
“是因为你们母亲吗?”花翻猜到,上官持盈很可能是把烟红泪的母亲当做要挟。
烟寒暮顿了一下,道:“母亲?这倒是的,不过,是他的母亲,不是我的。他的娘亲与我没有一点关系。”
花翻想起,烟红泪的确说过,他与烟寒暮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上官持盈是拿他的母亲做人质么?”花翻问。
“哼,算是吧。”烟寒暮冷笑。笑声在黑洞洞的密道里显得很凄冷。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从上官持盈手里救出他的母亲,一切就还来得及。”花翻好像看到了希望。
“你救不出来的。”烟红泪在黑暗中看着花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为何?”花翻不解。
“因为他的母亲是上官持盈。”烟寒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