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睡了?”烟寒暮一边摇她,一边满腹牢骚地说。
花翻这才发觉自己坐在密道的地上,身后靠着密道的石壁,脑袋歪在肩膀上,正是一副酣睡的模样。四周看看,密道已经被暗卫带来的火把照的亮如白昼。这密道,说是”地宫“但其实也就是一间房间的大小,形状呈拱形,倒像是寻常人家冬日里储藏食物的菜窖。十几个人站在里面,拥挤无比。
花翻看到在“菜窖”的尽头。有一张梨花木圆桌,桌上空空如也。“不好!”花翻脱口而出,”五色诏被拿走了!“
烟寒暮一头雾水:“你说什么呢?哪里有五色诏?密道里就你一个人,还能被谁拿去了?”
花翻使劲晃晃晕惨惨的脑袋,思维一下子清晰,是烟红泪用咒语让自己睡过去,带走了五色诏。
“刚才没有什么人出去吗?”花翻向烟寒暮质问道。
“没有。你小半个时辰还没有出来,我们就拿了火把下来了。”烟寒暮道。
花翻心中知道,大祸已经酿成,五色诏已经被烟红泪带走,
花翻道:“快去找……去封住城东所有的道路!”,转念一想,如此兴师动众,必然会惊动上官锦年。“回来!”已经领命而去的铸戈又被她喊了回来。
即使不考虑上官锦年的问题,堵路封城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因为烟红泪最擅长的不就是逃么?当年上官锦年把长安城封作铁桶一般,不还是让烟红泪把带着唐明真跑路了。带着一个大活人都抓不住,何况只带着一封轻轻巧巧的诏书?
烟寒暮从花翻的话中早就猜出来了一大半。脸上掠过一抹异色。她想了想,对铸戈道“铸戈,你现在回去复命,就说郡主没有打开密道。”
“就说郡主去了洛阳的灯市上逛,估计要天晚一些才能回来,郡主说不想人跟着,你们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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