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了疲累的眼流下唇腮。
“呵”他挑了唇,在泪水中轻嘲:“他上官锦年万万没想到,我这样一个疯子傻子,竟能忍了这羞辱。我在夜里头偷偷学那些权谋兵法,他上官锦年会什么?我就给他使什么招,哈!”
他笑得愈发凄凉:“他如今不知要怎么哀嚎!一个白痴,竟然收买了他的人心,挟了他的天下!”
唐明真只是沉默着。这天下,不知多少人,在上官锦年带来的恐惧中活着。只有她一个人一直以来装作看不见,或者视若无睹罢了。
血流过铁链,结出深红的痂。
她不知道太子开出了什么样的条件。但如果是要上官锦年把这天下还给他李家,自己怕就是要和太子,作为两个白痴,一起死在这东宫了。
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会大过上官锦年的天下吧。除了权力之外的所有东西,包括自己在内,不过只是玩物吧。
想到昨日,她的眼泪,又变成了断线的珠子。
如果唐明真能走出那座宫殿,她就会发现,整座皇宫,都变成了一座水泄不通的围城。
大批的军队与暗卫,从长安城各个方向涌向皇城。火把把整个皇城的夜空,照耀成白昼。
上官锦年骑了马,在禁城那栋巨大的朱色门前。他黑色的甲胄与黑色的骏马,十分称这茫茫夜色。
他调用了附近所有的军队,千军万马,随时都能将整个长安城用铁蹄踏平!
可却没有人赶往前踏出一步。
那个不足为道的白痴,装疯卖傻捡得一条命来,又拉拢了几个暗卫,能成什么大事?上官锦年犯不着为他兴师动众。
可那个白痴!手上偏偏捏住了他唯一的软肋!他挟持了唐明真,这简直就是血淋淋地挖走了上官锦年的心肝!
没了心肝的上官大人,一鞭子抽下去,烟红泪的屁股顿时就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