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门口。
他冷着面孔看着,心里却极其讶异。他一直就觉得唐明真就是上官锦年养的一个布偶罢了。风吹就倒,有坑必跳。
可现在那只受伤的小兽却瞪了一双毫无躲闪的眼睛,嘴里信口雌黄。看不出一点的惊慌和惧怕。
她看到了太子,便一瞬不瞬的那眼盯了他。锋利的目光,仿佛被困住的,不是她一样。
“白痴!”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便扭过头去。
有时,最熟悉的称呼最能杀人于无形。
从小到大忍受了被人呼作白痴,没有谁比李钰庭对这二字更加敏感。
他几乎毫不犹豫地上前,一脚狠踩下那些包裹唐明真手腕的,带着刺的铁链。
鲜血流下涓涓的小溪,阿真清澈的眼瞳瞬间沁出大颗的泪,她的牙齿深深咬了唇。唇流出血来。
“白痴?他上官锦年才是真正的白痴!”
太子再不是那个流鼻涕傻瓜一般的模样,他的双眼看来很是有神,肩背也十分挺拔,颇有些先帝当年是神骏风采。
他冷笑:“这些链子,这些暗卫,这整个东宫,都是他上官锦年从小就送给我的,我现在,把这些老账新帐如数奉还!你说如何啊?小郡主?”
“又是冤冤相报”唐明真叹气地想,:“上官锦年那沾满血的冤债,还真是都得让人一笔笔算回去呢”。
她嘴上却并不软:“你自己作践自己,装疯卖傻,又碍着上官锦年什么事了?”
太子没有丝毫的气恼,语气很是凄冷。
“我如果不装疯卖傻,不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蠢样子出来,又哪里能活到现在?”他并不想瞒着唐明真什么?毕竟他们是一起长大的玩伴。
“我每日必装傻喝了那剧毒的药,又必得装傻,疏离了我的父皇母妃,还要惹怒我最为敬重的恩师。”他的眼泪不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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