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觉察到他的目光,看见他抱着那个美人儿离去的身影,又妒又恨,斜刺里忽生了一个主意,招手聚拢一旁的士兵:“來!”
“石七又抢亲去了!”大家都见到了他怀中的女人,却看不见她的脸,此刻聚拢到阿里的身侧,一个一个都异常兴奋,大家年岁相仿,又久在军营之中,见到女人就好比见到天上的甘露那般难得。
“这回竟然悄悄行事,莫不是怕我们看见了,嫉妒新娘子的好相貌!”
“怎生连口酒也不给喝!”
他们个个心怀鬼胎,互相推搡着,说着些有的沒有的混账话,只为蹑手蹑脚伏于墙下、躲在石七的窗外探听找个借口。
一盏小小的烛火被点燃,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阿离的胳膊仍旧缠在他的脖颈上,环视了一圈:“这里是!”
“潘岳镇!”他将她放下,松开手,瞧了窗外一眼。
“啊……”她有些小小的诧异,占据了萧朗边陲重镇的,竟是十七:“你什么时候加入游牧人的军队了!”阿离这才打量起营帐的布置,果然,牛角号,马皮袋,连他穿在脚底的鞋子都与内陆的不一样,连屋内那一张小小的床,都铺着花纹繁复的毡毯。
她飞快地将视线从床上移开,面孔已然绯红。
他带她來此,是为何。
阿离低下头不再言语,只是不断用手指玩弄散落在胸前的发稍。
萧勤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恰是三年前!”
阿离再度抬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比划着噤声的手势,手中握着一块不知从何处寻來的大石块,闪电般打开窗子,将石块扔了出去。
“哎哟!”
“好痛!”
“都怪你!”
阿里的声音叫得最响,真是活该。
几个身影跌跌撞撞从外面离开,萧勤听见四散的脚步声,这才探出窗去看了一看。
世界终于清静了。
他将窗户栓牢,这一举动小心到令阿离发笑,什么时候,萧勤变得这般孩子气,愿意和身旁的朋友笑闹游戏,三年前,他孤身一人,似乎连一个朋友也沒有。
她斜斜倚在床沿坐了下來,嘴角挂着一丝久别重逢的笑,双眸因为刚刚哭过,仍然有些肿,在昏黄的灯下看來,又觉得有一些别样的情愫在里面,今日本就骑了一整天的马,路上颠沛流离,转瞬间又为了追他,气急攻心,此刻方觉得身体都快散架,四肢倦怠,懒懒地不愿意动。
萧勤见她满脸的惫态,自知她是倦了,也不说话,扭头出门,不多时打來了一盆热腾腾的水,端到阿离的面前。
“萧勤!”她讶异非常,他是要给她洗脚吗?
萧勤蹲下身,将她的靴子摘去,一双雪白的玉足呈于掌上,竟沒有他一只巴掌大,骨质匀亭,宛若玉成,他轻道一声:“草原上有个传说!”
“是什么?”昏黄的灯下,她的双眸流转,浑身裹在朦胧的光芒中,更令人心旌一动。
他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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