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奸细?”萧烈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一般眯起了眼睛。“十七弟可有证据?”
“请容萧勤细细道来。”他不假思索地将那日假扮成护卫夺走质子一事告知给萧烈,并了前日在集市上华颜的一句话:“如此看来,邢国的奸细掳走质子不成,继而冒险来奚岭放火也是极为可能之事。”
“事不宜迟,我立即着手追捕那名奸细。不过要劳烦十七弟将他的相貌描述给我听,我好差人凭相捉人。”
萧勤当然记得那具面具下的长相,不知为何他将此事推给华颜。“只有郡主看清了那人的相貌,怕是十一皇兄要去花园走一遭了。”
萧烈挑眉问道:“十七弟不和我一块去吗?”
萧勤笑答:“不瞒十一皇兄,眼下我也被这名邢国奸细弄得头疼。来仪阁走水一事,将仪姐姐的宫殿烧得面目全非。眼下仪姐姐有件要事差我办,本打算将郡主送来皇兄处我便告辞的,还要劳烦皇兄若是得了空,派人护送郡主回我的府上去。”言罢,起身告辞。
“既然十七弟有要事在身,我就不留你了。”萧烈又恢复了他惯常的清浅笑容:“我留郡主吃顿便饭,之后定当送回你的府上去。”
“好。一切劳烦十一皇兄。”萧勤扬长而去。
这边华颜在十一皇子的花园内慢慢踱着步。
果然萧烈的言语未差,此处的牡丹开得格外好。
白牡丹剪云披雪,红牡丹如蘸丹砂,黄牡丹浑似明月……远远望去,各色牡丹如一片云锦霞裳,十分明丽。如此赏心悦目的景致,倒是令方才那份为阿离紧张的心情消散了一大半。
她一面走,一面踩住自己的影子,玩心大起,干脆在花园中舞了起来。
一不留神撞入一个人的怀中,被那人轻轻抱住,道了一句:“郡主小心。”
华颜抬头一看,不禁面颊绯红。那人竟是萧烈。
此时萧烈双唇轻绽,俊脸含笑,那笑容明亮得晃眼。“我这园的牡丹竟是白种了!”
“为何?”
“在郡主面前,牡丹再美也竞相失色。”一句推崇,将华颜夸得心花怒放。鲜少有女子能在这句言辞下不动容的。
“十一皇子说笑了。”华颜笑意吟吟。“怎么不见十七皇子?”
“他有要事先走了。”萧烈答了一句,又伸手去握华颜的手道:“叫皇子多么见外,若是郡主不嫌,可私下唤我萧烈。”
“这……”华颜一副娇怯羞赧的神情,俏丽又可爱。她轻轻启齿,仿佛含了颗千斤重的橄榄般,将“萧烈”二字念得含糊又支吾。
“既然如此,那我唤你颜儿可好?”萧烈握紧了她的柔荑,端的是温柔如水。
见她不答应也不摇头,便是默认。
萧烈拉她到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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