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陪着阿离去绣房中看个究竟。“我说,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我还能帮你穿个针引个线打打下手什么的?”她的眼珠骨碌转了两圈。
“又不是我说了算的。”阿离蹙起眉:“再说,哪有郡主为随从打下手的理?想必萧十七都安排下了。”
“唔,那你去绣房的那十日,我做点儿什么好呢?”华颜托腮苦思。
阿离想了一想。“去十一王府,拜会十一皇子如何?”
“怎么说?”她自然明白阿离的意思只是叫她去十一王府探探口风。
“自然是上门请罪。”阿离轻描淡写地用手指掸了掸衣襟,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懂得了。”华颜点点头。
“一切小心。”阿离撇见阿锡一大早便赶来,八成是请他及早过去。
“阿离……我的眼皮还在跳……”华颜忍不住拉住他的手,一脸担忧。
“若是不放心,去求萧十七让你探望我。”说完最后这句话,他提起前襟径直出门。跟着阿锡一道到单独辟出的院落去了。
“哎……落下东西了!”她转头,驾轻就熟地从阿离的枕边寻来一只景泰蓝的小盒子,并了那只酒葫芦与绿玉小酒杯,塞到阿离的手中。
阿锡并未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两个人,表情分明是“离公子不是要专心刺绣吗?怎么还要饮酒?”
阿离辞却道:“不用了。”眼神一递,华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有些担心地望着他。
华颜看着阿离和阿锡离去的背影,又将小盒子捧回了自己的房中。咬着帕子想了一想,甩着手站起身,唤来服侍她的丫鬟道:“看看十七皇子此刻有空没有?我想出去一趟,烦劳跟他通禀一声。”
不多时那个丫鬟来报,说是十七皇子已然知道,轿子也备下了。
她提起脚步匆匆向外走去,却不曾想在王府门口遇见萧勤。
他一脸春风正当拂的模样,扬起眉看看华颜:“郡主好雅兴,今日春光正好,正是踏青的好时节!”
“十七皇子不去监看阿离的刺绣吗?”她敷衍地笑笑,并不知道萧勤也要跟过来。
“有我在,怕是离公子定要分神不可。”他探过头:“不知郡主要去何处?父王嘱咐我定要保护好二位的周全,是以十七定当同行了。”
好吧。华颜转念想了一想,这才落落大方道:“去向十一皇子请罪。”
“咦?”萧勤表现得好像对她的回答大吃一惊:“不知郡主何罪之有?”
“十一皇子前日相约,被华颜婉拒,自是要当面请罪。”华颜一面说一面钻进轿子:“十七皇子也要一并陪我去请罪吗?”
萧勤一双桃花美目微弯而笑,似水柔情。“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