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的肌肤。
他只是懒洋洋一副想睡觉的样子,摸了一下还未干的长发,又看了一眼仍旧站得离自己不远的萧勤,打了个呵欠。“明日我要闭关在房里刺绣,十七皇子有什么要吩咐的?”懒散的态度加上略略挑衅的眼神,让萧勤对他兴趣更大。
“闲梦远,南国正芳春。船上管弦江面渌,满城飞絮滚轻尘。忙杀看花人!”萧勤并不接腔,反是无端吟了几句词。他**着双足站在澹月之下,一袭未换下的睡袍增添几许家居风味,那股暴戾之气反而因此消减殆尽,只是像个单纯的少年人,一脸期盼,微扬面孔,隔了一条游廊与心爱的人对话。
“十七皇子雅兴不浅。”阿离一幅不曾听懂的模样,掏了掏耳朵问:“是否要将这首词绣于其上?”
萧勤被阿离这番无关风月的问话堵到一时间噤言。他的目光一直被阿离的一双纤白玉手所吸引,看那双手在乌如黑缎般的长发上来回抚摸,恨不能自己便是他那头黑发。实在是如十二哥说的那样,他舍不得弑杀如此一个璧人。
留着他,这游戏才非外有趣。
萧勤别有用意地冲着他一笑,也不说话,慢慢地沐着月色返回。
直到侍婢将他迎进门去,他这才觉得腹内饥饿,脚底生疼。低头一看,竟是忘了纳履。
阿离在晚风处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生凉,悠悠进了房门,却无法入眠。
他还记得临别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月夜。池塘浅蘸烟芜,帘幕闲垂风絮。那个人细细叮咛了许多次,终究还是在临别之夜与他把盏。
一杯杯酒下肚,似乎为了醉,言谈间却也不道别离。月影渐朦胧,暮霭沉沉,终究只换来他一句“保重。”
阿离仍旧记得那个人的样貌,年轻的额头饱满丰盈,锐目含光,此间一别,却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无端端的,梦里突然梦见了那个人,泪落一枕。
“昨夜没有睡好?”
华颜一大早不避嫌地过来阿离的房间。
阿离刚刚换好衣裳,却是一袭雨过天青色的儒衫,明明是一张好看的面孔,却多了一对漆黑的眼圈,仿佛两粒葡萄捏碎了敷在他双眸上一般。
“唔。”阿离点点头。照见面盆中的自己一对乌青大眼,实在难受。只好问华颜借了些粉,细细扑在眼角下,这才看上去稍稍好了一些。
“那位萧十七皇子,特意为你空出一间大屋,将阿锡采买来的绣材都搁在里面啦!只等你吃完早饭过去。”
阿离打了个呵欠道:“一来国都便被强行拉去做苦力,若是你向郡王再修家书,别忘了多多提点我的好!”
“亏你还能想着这个!想想十日内能否完成吧!”华颜与他一道在房里用了早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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