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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回 驱狼吞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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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此事者,定当精细伶俐,将军最是安心的,如今我等,均无此能,采芷若暂且领了来,也是无妨,只辎重营事物颇杂分身不得,请设副将令之,将军归来再做计较。

    沉吟良久,终于不能有个稳妥人选,梁采芷只能暂且领了,说出一番话来。

    琼英叹道:若说最是适合的,非石秀将军莫属。只他如今,正要做一番功劳,轻易打消不得便设安菱作副将,待郎君归来,请他自作定夺。

    众人之内,许衍隐隐乃幕僚文人之,定然不愿来做此事,梁采芷眼波流转只在安菱处打量,琼英理会其意,顺势应了。

    安菱正要急忙推脱,琼英笑道:只是如今,郎君不在,你我做主不得,待他归来,推却了便是,不必再言。

    乃定此事。

    许贯忠不知心内做甚么算计,见此事也定,不再多言,转身引几个亲信往外便走,阮小七道:俺也引军去也,只管等俺讯息,取来两军,再图霸州,沧州若下,央了哥哥领水军去也。生生一番本领,都在不善处落空。

    便是石宝,也隐隐艳羡于他,此等话语,也只他与李逵两个可胡乱说得,一个与赵楚知心乃有生死之交,另一个糊涂烂漫一番孩童心性,旁人纵然有赵楚视为左膀右臂,比不得如此。

    阮小七既走,李逵也是不耐,生恐又有一番沉闷,绰酒坛道:俺也收整去也,几百个弟兄,若是胡乱厮杀开来,只怕冲突不见。

    他三个先后便走,留下帐内众人哭笑不得。

    西征之军,自城南山里绕过官道,出小径寻偏僻处钻入饮马河,试探一番牢固,拉开数尺距离,将铠甲兵器干粮,往随行雪橇上绑定,滑行起而后,果然快逾奔马,只转眼工夫,消失不见。

    也无人来践行,更无辎重随后便到,五千人往饮马中河拉开好长冰溜,片刻又为漫天大雪掩埋,不留痕迹。

    但道雄州城内,一番计较都在主将处商定,旁人安能知晓,长街小巷,静悄悄只闻雪落飒飒,狗吠间或有之,平添一丝人气。

    中军帐众人散去,梁采芷方将膝上长剑取来,缓缓道:那怨军,本是契丹境内汉人,心性不定,许先生虽白日里使计杀他一番,总归是个不稳。更有那原雄州守军,五千人里谁知便都无心顽抗到底之人?只怕城内,当留些人手,若那厮们与辽人勾结两面夹击,许先生纵然有天大本事,须也吃不消。

    扈三娘也甚忧虑,韩世忠所部五千人马,许贯忠道最是老卒里精锐,心性不知究竟,生生让雄州城给他,总是心内难安,也道:甚是,不若留些人手最好。

    琼英冷笑道:若他作乱,最好!前日里校场内整军,生生裁撤数千人手,又将陷阵老罴两营好手暗暗送出许多,正是坐落城内只等时机。那厮们好便好,一个不好,内外夹击却非他等于辽人,郎君取雄州不易,安能让于他人。

    梁采芷微微蹙眉,方知晓白日里琼英胡乱挑些老卒失误处驱逐出门,原来竟有如此安排。

    扈三娘假意责道:有如此计较,怎不教我知晓,莫非能通外人不成。

    琼英急忙说些好话,左右她三个都非计较之人,不多时俱各回嗔作喜,略略又备些衣物,将那南北归义二城图子细细再看一遍,只等大乱起。

    方要入夜,百姓熄灯正堪如梦,陡然间西城外喊声震天,似一彪军马远处杀来,只是抵达城外方作起来。

    尚未作军内心腹的将士,骤闻变故慌忙不迭,急急向中军帐里瞧来,那处灯火,半晌方起,远远两个主将冲将出门,唤斥候急忙打探,喝令整军不得延误。

    谁知何处来一支步军,横冲直撞将略略安稳军阵冲散,有人低声只管叫:今日雄州,甚为异常,若要活命,合伙杀回河间府去。

    军法官只闻人声不见人影,奈何此军不得,只得引本部军马来捉,人群登时慌乱又起,各路将领喝止不住,也有许多将领闻听传言再念数日来雄州动静,心内暗觉有理,竟与那一处乱兵合为一处,冲开校场营寨往南门杀去。

    黑暗里,自有人将此端详清楚,快马雪橇飞转如电,流水价似将异常之人往早已避在旁处琼英手内送去。

    便在此时,镇守西门将领燕十三抵挡不知凶横敌军,衣甲凌乱脚步散乱冲将过来,远远便叫:当是荣成乱军,与城内几个富户联络一处,已将西门夺了,人马不计其数,一起掩杀过来。

    琼英暗暗松口气,低声道:许先生此行,不负众望!

    许贯忠傍晚入城,乃为二事,一者便是与琼英通晓再得大军北伐后雄州城镇守事宜,归难归信处,却是赵楚安排旁人动不得,便只好如此;第二个,他乃作个说客来,便是再将城内几个摇摆不定富户说动,要引容城来原雄州守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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