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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回 七百轻骑取雄州(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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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铁牛好生无趣,生生一个贺重宝,哥哥尚未道怎生处置,你一把大斧下去,果真万事皆休,且看哥哥回来,拿你先作个军法榜样!

    李逵呵呵而笑:哪里管那许多,俺杀地痛快,远远望见那厮不是俺们一路的,糊涂只管杀了,便是吃罪,哥哥须不能砍俺个双葫芦才是。

    琼英埋怨道:铁牛哥哥也是路盲,前番厮杀那般吃紧,也不曾披个铠甲便往乱军里行,若非吉星高照,小妹怎与郎君交代。

    一番计较下来,主意已定,琼英朗声下令:以燕十三率五千步军守城,扈家姐姐率一万骑兵坐镇雄州不得妄动。以高蛮为将,率老罴营埋伏东门二门处;以燕十八为将,率陷阵营埋伏西南二门处,闻鼓而出不得有误!

    四人应命,接了令箭立在一旁。

    又令:以花荣为右路主将,率部自东门出,往归义而行;以石宝为左路主将,率部自西门出,往诡异而行!

    再命梁采芷点起辎重营弓弩营随军北上,命李逵与阮小七为左右护卫,琼英亲率中军,以石秀为校尉随军出征,傍晚时分便要出。

    此番北上,留守雄州城兵力不过两万,战马尽皆征集出征,乃命三军:骡马尽归辎重营,三军步行,斥候而外,不得有一人骑乘。

    傍晚时分,大军悄然离城,众军处携卷老弱仆从军两万,命换了宋军衣甲打出遮天旗号,休说远望,便是近窥,也不能瞧出竟是鱼龙混杂。

    本扈三娘要使人往归难归信处送个讯息,琼英笑道:何达此人,心思缜密,郎君只怕也多有期待。李信从军多年,又经此番变故,小心翼翼尚且不及,怎会贸然出城探看为琼妖纳延觑了空子,只管使他自决最好。纵然有变,以而成而得两员战将,此番买卖,怎地也是合算。

    扈三娘略有异色,闷闷不乐。

    此番计较,暂且按下不表,都说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看官只须问,终究赵楚八百轻骑,冰天雪地里前有堵截后无供给,几日来只在深山老林里坐观不成?!

    那日里赵楚率军离了雄州城,一路直奔南归义而来,心内已有了计较。

    行不半路,前方忽有横山阻隔,火焰驹踢踏四蹄不肯再行飞奔,赵楚急勒马而观,只见这一番山林有个讲究,东西有南北走向两山耸峙,中间露出一条小道,若不经此道,绕远了翻山只怕要一日功夫,八百骑兵只重突袭,翻山越岭定有辽骑斥候探查得知,殊为不值。

    只火焰驹一向通灵,赵楚再见此山,两山背靠黑幽幽不知千万里群山,内里白皑皑一片不辨四方,那小道甚是狭窄,而两厢峭壁数十丈高且陡峭,一旦进入,后路为人所断,前途冲突不得,生生都要葬身其中。

    乃命骑兵止步,赵楚策马缓缓而入,方在山口,跳下马来,安达溪一手把起八支狼牙箭暗暗提防,他乃草原上自幼生死岔路走不知几多遭的人物,也觉面对此山,有隐隐心惊,战马也有不稳迹象。

    赵楚下马,探身一刀将积雪掀开,刀锋甚利,直截面好生清晰,果然有小部重物踩踏过痕迹,观其颜色,时隔不久。

    回转头来,赵楚问安达溪道:且来观之,可有古怪?

    安达溪策马而来,细细探查半晌,断然道:昨日晌午之后,定有骑兵自此而过,为数不少,只怕自饮马河逃脱辽骑便是。

    赵楚令再探查,略莫半柱香功夫,安达溪清理出好大一片地带,细细看去,马蹄印凌乱,若非眼色极好的,不能分辨终究有几多人马经过。

    不过五千,至少三千,均为骑兵,乃日落时分经过。安达溪将皮甲上雪花拍落,极为肯定。

    赵楚奇道:如何这般明白?

    安达溪道:小人自幼长在马背,族人自古便无光景算计,凭日升日落而计,久之则成不入眼本领,于雪地雨后甚是明白。将军且看,此雪层,虽一眼瞧来都是寻常,然闻其味道,观其颜色,便知上层乃新,下层为旧,上层者亦并非苍天降落,乃是人为,色略黄而味稍酸,遑论若是天降,非是如此厚重,略有清灵之感。

    赵楚又问:如何得知马蹄印便是一夜前所留?

    安达溪稍有赧色,支吾道:此却小人独有本领,幼时族人东躲西藏无容身之处,便寻思自找些趣活儿来耍,由此练就一番手段,便是雪地泥水里所留痕迹,寻出一番计较来,尝谓一刻一变故,如此而已。

    赵楚由衷叹道:如此手段,可谓夺天地之造化,如何能谓之小手段不入流,以某看来,奚人英雄好汉众多,安达溪便是最好一个!

    说起奚人,安达溪闭口不言,赵楚也不勉强,沉吟片刻,笑道:只怕便是琼妖纳延一路逃窜,见三城尽为我所得,又无言归国面见族人,蜷缩此处等候戴罪立功机会罢了。

    乃命骑兵翻身上马,自往背囊里取来一面兜鏊,与众不同一些的,便是面部处多个罩子,只须伸手拉扯便落下,只留两块眸子,若黑夜里望来,恍若鬼魅。

    骑兵尽皆取来,原来此乃宋军里少见一类面甲,本作步人甲来用,只怕是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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