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之。
凄厉声音传来,赵楚暗暗摇头叹道:可惜!
只是三军欢呼,辽人片刻宁静,原本欢呼不知哪里丢走,心想乃己方主将神射奏功,凝重神色缓缓轻些,自然大声欢呼。
花荣那白马/眼见要扑进河里,陡然地面上旋风一般滑出一个圆弧,堪堪在距河水三五步处转了方向,往左厢俯冲十数步,缓缓勒缰停下。
花荣走马而回,向赵楚惭愧道:小弟这两支箭,未曾取得那辽人主将性命。
赵楚笑道:且待第三支落下。
话音未落,辽人怒呼再起,那一面鲜艳大旗,迎风往天空飘起,缓缓又落将下来,似断线风筝,再不能威威武武。
赵楚大笑道:好箭法,想那飞将军,只怕也不过如此!
花荣道:飞将军与匈奴作战,称号乃匈奴射雕者送来,小弟不过江湖朋友太爱,哪里敢于他有争雄之心。
陡然间,辽人那厢愤怒如潮,要将这冰冷饮马河也沸腾,骑兵缓缓后退,李逵不解道:莫非这便要退兵?哥哥,你给俺个筏子,俺只管杀将过去,拿那甚么辽人鸟头来见你。
高蛮急切道:非是退兵,他后退,乃是让出百丈距离,要纵马过河。
赵楚微微一愕,他也不曾猜想辽人中军大旗落地便会退兵,不想竟琼妖纳延竟有如此信心,要纵马取饮马河。
当下也自冷笑,与花荣石宝道:你两个,往各自军前站立,于中心处指挥厮杀不可退却一步,以身作则,且看辽人狂妄,终究能拿我奈何!
花荣忙道:哥哥也快且往后厢里,此处有小弟几个足矣。
赵楚笑道:辽人中,尚未生个取我姓名的,我便与陷阵老罴再次,于众将士做个榜样!
石宝道:不可如此,小弟在此便好,哥哥亲来,乃抬举辽人,他有多大能耐,能使哥哥如此担待。
赵楚笑道:无妨!此乃军令,不可违背。高蛮,你引两营将士,此地若在,你我便在;此地若失,你我皆亡!
石宝两个无计可施,只好与阮小七李逵四个离开,只在身边布下骑兵,若见不妙,率先救人。
终究便是赵楚心腹,两营将士俱无惧色,赵楚头一个立足河边,高蛮手挽长枪左右照看,陷阵营持陌刀,老罴营也有长刀,稳稳扎住阵脚。
三军惊忙不停,暗暗都议,心内道:莫非要凭这千多人守住河岸?!
马蹄蟹的雪地,翻滚如波浪江潮,一层层席卷而来,那浮桥上工匠只是埋头建造,能容三马并驰浮桥上下起伏不定却不倒塌。
赵楚全神盯住头一个骑兵,那人悍勇非常,渐渐近了,能见眼眸里闪烁凄厉血腥微笑,狰狞一把钢刀,足有六尺长短,随战马腾空,竟越过丈远距离,那浮桥猛然起落,将他与两个同伴,送将往空中。
便在那三人跃空刹那,辽人似有灵犀般一声呐喊,马嘶如虎,接二连三紧跟三骑,又跟三骑,再跟三骑,并不间断。
头三个眼见落地,身后已紧跟九人,若这头三个能杀出立足之地,辽人便有望拿下南岸直取河间府。
赵楚缓缓将一把钢刀竖起,低吼一声,便似自己只是一个老卒,望定河岸前跃身一纵。
高蛮虽是忧心,不曾跟进,眸子里厉色却更浓。
两营将士,呼吸宛如一人,宁静立足当地。
两军近十万人,目光都落在即将交手四人身上,便似这四人碰撞,便能分出两军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