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英道:你待怎地计较?
赵楚道:管不了许多,若辽人过河,我军便要崩溃,彼时休说收复雄州,能全身退回河间府便是不易,只好将辽人士气打将下去。
琼英两个只是不依,赵楚下令燕十八将她两个看住,与花荣石宝三个直奔河边,高蛮手挽强弓不住射出羽箭,只是辽人也有盾牌,射箭也非高蛮擅长,倒将自己气急败坏跺脚不已。
赵楚抬眼来望,对岸处看不清有多少人马,雪白天地间,唯有一眼不见边的冷幽幽眸子,犹如雪夜里觅食的狼,雪光映着刀光,造出森森杀气,若非有裂天胸胆的,只看一眼,便要不敢再看。
他三个奔来河岸,那浮桥上数面高大八尺宽约六尺巨盾,缓缓掩住忙碌不抬头匠兵缓缓操动,那浮桥,一步步往对岸架来。
赵楚身后,长枪兵将拒马枪缓缓架起只等辽人纵马冲过河后拒敌,盾牌手将厚重盾牌运来架于长枪之前,后厢乃是步人甲,都是军中老卒,眼见逃脱也不得,森森双眸里,都是视死如归。
与其窝囊逃溃而被斩杀,不如拉几条辽人性命来作陪。
赵楚回望一眼,心下略略安定,老卒心稳,便可缓缓带动新兵,四万大军,若守不住一个桥头,谈何收复雄州纵横燕云。
百战精兵,若无残酷厮杀,不能得来。
辽人见宋军既不射箭,更不见有石砲打将过来,哄笑四起,夹杂无数不知哪里俚语,隐约间,辽人大军里,缓缓让出一骑,漫天雪花里一团白光,头顶一面大旗,也不知上书甚么言语,高蛮低声惊呼道:竟是辽人主将这厮倒有些知礼,知道主上也在这里,安能不来。若能生擒这厮,定问他些圣人言语。
他与李逵阮小七三个,第一个到达河边,便是盾牌手护卫也不要,不怕辽人冷箭射来。
赵楚暗暗皱眉,责道:你三个须好生谨记,战场之上,冷箭杀人多不胜数。往后若要上阵打头一个,当有盾牌手在左右,不可大意。
李逵咧嘴笑道:哥哥怕甚么,俺有鸟斧,怕他怎地。
话音方落,一箭突来,高蛮挺枪一刺,将那冷箭拨个旋转掉落地面,捡起一瞧,怒道:竟是那主将,好生卑鄙!
赵楚接来一瞧,不知终究几个鬼画符般文字甚么意思,高蛮解释道:此乃金鐴箭,乃辽人主将所能有,所刻字符,便是那主将名姓,此乃辽军中路先锋琼妖纳延暗箭!
赵楚点点头,将那金鐴箭暗暗放在心内,转头向花荣道:若使辽人如此猖狂,于我军心不利,要看哥哥神射!
花荣取一把趁手黑漆弓,口内叼三支三停箭,翻身上马,往后飞奔数百丈,骤然低叱一声,那白马宛如脱缰,利箭一般往河面飞来。
辽人堪堪只见,宋军这厢一人一马,卷成风雪一团,望定河心便投,哄笑四起,更有胆大的,驻马河岸上只是笑。
那白马,与风雪俱卷在一起布置终究人马何处,便在众人心内只有一个念头,道是那人与白马已与风雪化作一体乘风远走时候,弓弦震动,轻微破风之音隐隐入耳,辽人那厢有惊呼的,哪里来得及。
这三支箭,前后如精心算计过一般,最先一支直扑那大旗下隐约人影。
第二支,却陡然空中转个弯,刁钻往那主将马腹钻去。
第三支,全无音讯,似乎从未射出过。
只在眨眼之后,那厢一阵慌乱,辽人不能料到如今雄州尚有如此神射手,与他辽人中最出名神射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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