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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回 校场杀三将,宋辽持饮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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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三百人不到,更有校尉都头不到者十五六人,都是沧州步营所出。

    那主将见军法官下令重则冒充者五十军棍,急忙来求情,道是天寒地冻不能适应。

    燕十八狞笑一声,往高蛮喝道:取不到者来!

    那主将一愣,慌忙要阻,石宝纵马而来,一柄刀铮然落地,刀锋般眸子,狠狠盯住脖颈,道:若敢有动,刀不容情!

    而后石宝喝道:我等都是中原汉人,如今辽人南下,征召而来的谁非爹娘生养,偏生你如此贪生怕死,莫非要落我等身后贪功不成?!

    赵楚暗赞石宝,低声与传讯程平归来的阮小七道:七哥,平日里不曾看出,你几个都是词锋高明之人。

    阮小七撇嘴不屑道:甚么词锋,若是俺说,定然要使那一万大军躁动起来,趁早将那厮逼退了,好使哥哥掌握沧州步营。

    赵楚一笑,不再言语。

    果然石宝一句话,将顺安军将士怒目尽皆引来,他也不辨好歹,听石宝一说,登时便都有些恼怒,暗道若非俺们也要往北送死,谁愿与你有个交道,只是眼下乃军令调动,你不愿往,若我等取些功劳,尽皆都死了,岂不是你取了便宜。

    那主将无言以对,不下见二倍于己将士将他围住,惊恐不安,更有军法官李逵,凶神恶煞抡开军棍,将那冒充的立面一个都头,皮开肉绽将筋骨也要打将出来,噤声胆寒不敢有抵抗心思。

    李逵得了赵楚吩咐,自然不肯将人活活打死,那都头惨叫不止,殷殷鲜血将地面染红一片,泉涌般血水,将那都头铠甲俱都染红,恍若晚霞灿烂。

    五十军棍之下,那都头魂若游丝,李逵宁不放过,一把揪起,暴声喝问道:俺且问你,军棍之下,服也不服?

    那都头,哪里能大声说来,连连点头,李逵丢手将他扔在地面,与执法队喝道:俺予你们打个榜样,若有人棍下留情,试俺鸟斧爽利不爽利。

    一声喝,执法队将冒充之人丢在地上,两人死死按住,一人扯起军棍,雨点般落下,十棍之后,皮开肉绽,哀嚎不断。

    五十军棍之后,有人昏死。

    便在三军胆寒之时,高蛮早将那装病的俱都取来,丢在地上,瑟瑟抖动,果真如重病在身。

    高蛮望一眼赵楚,见他不动声色,便知主意,狞笑道:甚好!如此行径,某倒有个法子甚是好用且取深井内冷水来!

    有军士急忙取来水桶,三两下扯来净水,探手一试,冷如寒冰。

    高蛮哪里管他许多,拎起一桶望定校尉一人兜头便浇,那校尉半眯眼正自桀骜,冷水落下,哪里忍耐得住,跳脚而起便要拼命。

    高蛮问那主将喝道:此乃有病在身?

    燕十八喝道:刀斧手,砍这厮级来,高悬辕门!

    刀斧手轰然应诺,将这校尉扯来,望定土墩上一按,一刀下去,血箭飙飞,好大一颗级,骨碌碌滚在地上。

    高蛮不嫌肮脏,去了兜鏊,将那人头头挽住,猿猴般攀上辕门,紧紧拴住,跳落下来令军士按住满地惊慌装病的,冷水淋淋而下,寒风席卷而来,果真病倒一地。

    燕十八冷笑道:点火!

    升起数个火堆,刀斧手将那哆嗦之人推在火堆旁边,片刻温暖,又推搡出来,寒风不止,又告重病。

    如此再三,三军愈慌乱,琼英趁势喝道:今且留尔等级,逐出行伍,不再列我军之内。往后再有违令者,轻则炮制,重则斩!

    便在此时,沧州步营内突然闪出一人,大声往那主将喝骂道:你这厮,只说使俺们在后面抢些功劳,如何不说有军令违背下来是俺们承受。

    那主将骇然,急忙要退,高蛮暗暗示意刀斧手往前一送,那大骂之人,一刀砍来,正将这主将人头砍落在地。

    众皆惊惶,那军士手起刀落,又杀一人,便是步营副将。

    此时,燕十八方慌忙来阻止,脚步虽爽利,比不得哗变军士甚多,三五十人一拥而上,又将那三将剩余一个,乱刀砍死。

    燕十八跌足不止,大呼道:如何是好,大军未行,先折主将,怎生交代!

    花荣在人群里瞧的清楚,讶道:哥哥,那壮士,似非朱武哥哥带走之人。

    赵楚道:程平性子狠辣,朱武哥哥手段了得,他两个三两月练出几十个死士,不是难事。只是我也奇怪,怎地竟能混入沧州步营之内。

    花荣见沧州步营上下慌乱一片,皱眉问赵楚道:如今怎生计较?

    赵楚摇头笑道:既是自己人,理当保护。琼英自有计较,只怕你的骑兵,也要交我掌握,这一万人,便你作主将罢。

    琼英跃身高处,扬声喝道:这厮们本犯军法,理应重责,不料竟也如此不得军心,快将行凶的拿下,莫使旁人动了别样心思。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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