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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回 幽咽宛啭暗吞声,龙泉壁上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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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叹出一口气,转身去了。

    少女茫然不解,道:他问谁来?

    那女子低笑道:除非大姊,能有谁来?!看他这般着紧,也不枉大姊予他这么多。

    少女撇撇嘴,不屑道:有甚么好,找我看模样不及官人,权势不及官家,能耐不过如此,东京那当官的,十之**比他过许多。

    那女子心下虽尚有隐隐担忧,心情却好了一些,闻言点点少女琼鼻,笑道:你这蹄子,当心钻官心里去,那当官的,能有几个好?往日你我在书院中,未遇到官人之前,许多受苦日子也都忘了?

    少女摇动脑袋,不满嘟囔道:大姊都道他千般好,你也帮他说话,我寻几句不好的来说说,也劳你这般说教,早知便不牵你与官人一起了。

    女子一叹,似几日来赶路终于感觉到精力耗尽,懒散往那草堆上坐去,道:若论文采风流,自是前有苏大家后有苏门四学士,模样美好的世间男儿多如牛毛,大姊便是将天子也百般推辞使他恼怒不得,手段厉害非你我所能比,她数年来心内口内不忘的,自是有过人之处。想当朝开国太祖,也不过是个粗汉当军的,龙袍加身万千威风,瞧他城府,只怕也不少,此次回家,你也要帮我与官人好生说话,大姊说这天下平安不久了,早早寻个落身处最好。

    少女气鼓鼓道:有这等难事便来寻我,方才呵斥怎地不记得。哼哼,你要安宁,莫非忘了大姊交代?你要安安宁宁过活日子,只怕大姊那些话儿也须牢记,她交代的,你忍心忘却么?

    那女子不以为意,笑道:大名府境内,哪里要你我·操心,不过是大姊给他传讯一个身份而已。遑论大姊她心内计较的,莫要多想,非是你我所能猜测。

    少女忽而幽幽一叹,怅然蹲坐那女子身旁,道:也是大姊心好,若不然哪里能这般消停尚可出门来走动,便是你与官人,也是大姊怜他心善成全,只她也有这般年岁,再过几年,便是佳人花谢,如何能抵得过那许多年轻貌美的娇娆。

    那女子垂不语,半晌方低声一句说道:她所求甚少,生性虽是婉约,慷慨却胜世间男子,京城都闻飞将军,旁人谁可堪比。便是帝王召幸,她也数年未曾假色,只官家逾是心痒难那爱,越不能使手段强来,这般定力,又谁堪比?罢了,大姊所虑,也不用你我费心,早些安歇了,过几日他们上路,咱们也须紧跟。

    少女愕道:人家又不曾应允,跟去作甚?

    女子斜身侧卧,略略有些莫测,神秘一笑却不解说,将少女心头愈撩拨难耐,寻思要亲去问赵楚个允诺,却拉不下面子,半夜里也只辗转不能入眠,好生作难。

    赵楚出得门来,斜风将细雨扑打面容,微微有些惆怅,这女子一行,竟是她差来,只那女子使个手段,只怕非是她所愿。

    菱镜生凉,黛料添眉,隐约山雨中,便是她晨起梳妆模样。

    哥哥,那是谁?赵楚与那女子说话,花荣几个站在门口将那骑兵偏殿牢牢看住,见他神色怅然出来,阮小七问道。

    赵楚不答,却向花荣问道:军中如何能有女军?不曾听闻过,怎生计较?

    花荣愕然,片刻方道:哥哥所问,却是那官妓之事?

    赵楚霍然明了,怒容满面低喝道:怎生将此事忘了!

    原来这世间风尘中的女子,自古便有两种,一者是私家青楼里的,温饱自给,只在官府里备案便可,身份低微,却是行动不受许多拘束。另一种便是所谓官妓,教司坊乃是官府机构,下辖便是注册在案风尘女子,乃是被抄家官宦女眷充来,非但收入要交由官府分配,更是行动有万千拘束,边疆开战,便要送许多往军中作女军,却是做那供军中有钱的淫乐买卖,最是肮脏行径。

    赵楚吃花荣一说,心下顿时记起一人,便是那擂鼓助战黄天荡的巾帼英雄梁红玉,本是建康府官妓,吃家门官司连累沦落风尘,青眼只肯将盖世英雄韩世忠高看,又本身便是个慷慨豪迈不比奇男子的女儿,方能做出那羞杀英雄的黄天荡一战!

    本这风尘烟花之所在,赵楚也是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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