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若是这等粗豪英雄好汉再他眼前折了桀骜,虽对大业有助,却是心头不快活。眼下见他虽未这便改口,却那声音雄浑不再低声如惧,心知只须几日他也恢复如纵横草莽时分那样豪杰性子,大步走将过去,将燕十八身后捧酒那大汉手中酒瓮取来,满满斟两盏酒,自先一饮而尽笑道:“如此方是好汉!如今便在月离庄上,何惧小人暗算,且请几位兄弟都来饮酒。”
一边说,一边把住这燕十八肩头向座间便拽,燕十八抵挡不得只好随他来了,门外那大汉,也不便再拒俱都进来,团团围坐。
花荣本要使个手段要先敬那大汉几个饮酒,却拦挡不得赵楚,眼下见那燕十八面色也红粗壮呼吸甚是不问,心下暗叹道:“如何做几日小官,便将平生大义俱都忘却!这等大汉,生就一番慷慨豪迈,非是哥哥这般气概,如何他能真心来服,如此相疑,平生如何敢称好汉!”
那大汉足有六条,赵楚面不改色一一与他对饮,海碗只流水一般饮来,片刻已就,阮小七奋而起身叫道:“平生只爱喝酒,没有哥哥,便不吃酒,今日痛快,也要吃酒。且慢,待我与你几个痛饮,若是能吃酒的,便是好汉,水里也来去,火里也来去!”
那六条大汉推辞不得,一一也与他饮了,花荣丰神俊秀使这几人好生敬重,他也来把海碗吃酒自然推辞不得,三碗酒方下,门外一觉醒来听见这厢响动赶来的琼英娇笑道:“若是吃酒也是好汉,小妹却也当仁不让!”
门外两条虹影,原是扈三娘也赶来,她两个虽是与一众好汉性情投契,谁也知小觑不得,慌得那大汉几个急忙起身,琼英抢来海碗,满满斟就平端,道:“虞李虽我不甚与他熟稔,却是欢喜吃酒,且来饮尽。”
见她与扈三娘两个更是推辞不得,那大汉几个也只得饮了,阮小七拊掌大笑,道:“如此俺便安心,待哥哥坐了天下,也须无人能挡我寻他吃酒。”
那燕十八,面色潮红双目也微微潮湿,捧住那长刀托来赵楚面前,道:“庄主寻横刀,陌刀自也有之,此次……庄内善使陌刀的弟兄,也有三五百人!俺力气颇是有些,便做个这陌刀卫的大,如今都来做哥哥亲卫。”
赵楚好生欢喜,对那虞李警惕渐渐消散些许,捧起那陌刀来看,却是刀刃足有六尺宽约尺半,厚度足有寸半,精钢打造把柄也是连为一体,重量也有三十斤上下。
只那刀刃上血槽,却使他微微一怔,暗暗又道这虞李行走天下又是聪明至极的人物,庄内能人无算,便是双血槽的刀子也并无甚么意外。
这陌刀,并无许多固定招式,又要膂力出奇的好汉来使,双手持着旋转如陀螺,只是对付敌人利器,只怕近身搏杀三五百人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也全然不惧。
隐隐刀身冷气,赵楚手掌也冰凉,一时间忽有灵机,向那燕十八道:“如此,便请那三五百兄弟,几日之后随我同去草原如何?在官军之中又自成一军,便是童贯那厮亲来,只要藏匿得当,大好名头手到擒来!”
想想又道:“尝闻三国时候温侯麾下有步兵一支唤作陷阵营,时常孤军逢敌死战不休,以一敌百威震华夏,曾将那鲜卑骑兵如韭草一般驱赶,如今陌刀重现,待得与胡儿相逢,定要使你燕十八也做个名震华夏的大英雄!”
燕十八霍然而动,雄壮身躯深深拜倒,大声道:“定要使赵佶那厮知晓哥哥诚乃雄主,便是千军万马,愿护卫哥哥来去自如!”
“陷阵营,使陌刀,自成军十余年,纵横南北,未尝一败,不使飞将麾下专美与人!”
――――――――――――――――――《天下雄兵录・陷阵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