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剖胆,那手段他虽甚解,却不愿目睹,这虞李倒也是个机敏人,当下道:“自有你的忙,片刻若成,便使人来告知,只往令尊令堂坟前祭奠,权作后生见个长者。”
虞李目光流莺般飞快滑落一丝嗔红,站起身来道:“如此小弟便去安排,哥哥且便再次自在,若是要出门,便使燕十八带路,这庄子虽是不大,倒也有些时辰方能走完。”
赵楚猜测,这虞李不是个省事的,恐怕那赵佶要拿他来做个牺牲定要遭到算计,定然这虞家庄他也不会即刻离开,当下道:“省得,月离先去便是。”
心下却不自在道:“这般表字,怎地恁得绕口。”
虞李向花荣与阮小七拱拱手辞别,退出门去,那几个往日手下,竟再也不留恋看一眼,不知是他大度潇洒,还是终究果真有长远算计。
花荣本是披挂整齐,眼下换将一袭白衣,丰神如玉,腰间悬一柄长剑只在赵楚身后站立――他不似阮小七这般大性子,也不会自在安坐。
果然赵楚请他来坐,推辞三番花荣方安坐了,向阮小七使个眼色,阮小七会意转头向那燕十八道:“兄弟在那门外好生枯燥,不若便来同饮几盏美酒如河?”
燕十八只是摇头,道:“不敢无礼。”
他身后那大汉几个,腰间悬箭壶,身后负长弓,手中持一把直刀,沉默如山。
赵楚看得稀奇,走出门去要来一把直刀,抽出时候但见那刀刃如飘雪浮光锋利非凡,却是直直刀身宛如长剑,只在刀头似一刀切下般,亮出一截断口来。
“此乃何物?”赵楚向燕十八问道。
燕十八沉默寡言习惯了,说话似甚是费力,酝酿片刻方达到:“此乃唐时横刀,虞家庄本便是打造兵刃行家,自一铁匠铺里见到,庄主只说要打造甚多,如今虞家庄内新到两千庄丁都是如此配备。”
赵楚心神悸动,原来这便是横刀,与那横扫草原骑兵的陌刀威风并存于后世的横刀!
教阮小七取来一把朴刀,赵楚将那横刀刀刃向上,自下方往那朴刀上轻轻一碰,那朴刀断裂开来,这横刀安然无恙!
“庄内可有兵器作坊?”赵楚将心头悸动压下,抬头来问燕十八道。
燕十八一呆,点点头道:“庄主曾道主人若是要去,小人这便带路。”
赵楚悻悻将那横刀送回大汉手中,不悦道:“好生英雄好汉,如何做这区区奴仆姿态。如此,便不去也罢。”
燕十八张张嘴,只是一句话也说不出――这时代便是如此,虞李虽不曾使他等以奴仆自居,却他这些人蒙虞李收留许多年,心头早将他当衣食之主看待,心下虽有傲骨,奈何未曾得允,赵楚如此责怪,难免使他愕然。
走进屋去,花荣叹道:“哥哥如此礼贤下士,何愁天下英雄不归!”
赵楚叹道:“非是我礼贤下士――我与七哥相交时日已久,他自清楚我这性子。世间人,生活所迫自可卑微活着,却更该高傲坚持。这些弟兄,便与你我一般都是世间的好汉子,生杀流血不曾使他折腰,斧钺加身而不曾皱眉,如何便要低人一等?若以我来看,英雄好汉,便该有铮铮骨气,但有不服,便将拳头来与人说,奈何这般没了骨气。”
那燕十八眼眸蓦然睁开,定定将赵楚望了片刻,嗫嚅几下向一人吩咐道:“你将酒窖内好酒去来,吩咐厨下再切些好肉。”
他自己健步如飞,转眼过了石拱门不见,待得那取酒肉的大汉回来,他不差几步飞奔而来,手内持一杆长刀,长达一丈,雪刃如霜,双手捧来向赵楚道:“此便是陌刀!”
赵楚痛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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