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来,明日方能痛快赶路!”
赵楚笑道:“七哥也有几日未曾饮酒,定要寻个坐落处,不使七哥埋怨方好!”
又向两员女将道:“连日奔波,便是我也吃消勉强,天色渐寒,索性寻一处州县,也该添置几件衣衫,明日便转头往北,须吃不住老天冷热!”
扈三娘道:“自是无妨,只若往那州县里去,恐怕官军追杀,误了大计不妙!”
赵楚柔声道:“自你随我,便是千山万水生死不定,如今这般困顿,寻个去处歇息半日方是正理――只那官军,山东境内方有严密探查,这许多日子来,咱们专拣偏僻处行走,大名府内也不曾有画影图形,何必惧他!”
琼英自幼便在那深山恶水里追逐,体质比之扈三娘略有强过,香腮微红道:“路途遥远,若隆冬到来只怕草原里去也须动不得,趁早去了,趁早便回,路上耽搁甚么。”
阮小七笑道:“原来琼英妹子也有这般精细,草原归来后,只怕那两个大纛,也该交别人来用,俺哥哥不往那范险之地,你又如何去得?!”
琼英闻言恼怒,转念便觉阮小七并非瞧她不起,乃是赵楚往后亲身厮杀不多,她自也不能上去,却是调侃之意。
这几日来,琼英早不似往日那般只是寻衅生事好是转了性子,花荣与阮小七乃是伶俐之人安能不知个中缘由。
赵楚却道:“七哥所言差矣,只恐草原归来,梁山泊里处境更是艰难,彼时朝廷数十万上百万大军蜂拥而来,我自冲锋陷阵头一个,若不如此,只使弟兄们流血成河,心内何安!”
阮小七心道:“便是俺说你不过,且看学究说你,倒要使甚么话来说他。”
扈三娘手搭凉棚往山后去看,忽而道:“山间有飞檐炊烟,想是此间村人,今晚可不用披星戴月作个荒野樵夫。”
众人细细观看,那山脚后半山腰处,果然一片轻袅炊烟,有一片飞檐如云,勾心斗角甚是精致,不知谁家庄园。赵楚心道:“这般僻静处,若非手眼通天,便是乡野草莽,须大意不得!”
再望那山后来看,红彤彤斜阳如醉眼一条大汉,山脉横斜似那哨棒,正如凶险气息四散的打虎英雄武二郎,只看这霓霞云雾,便有惊心处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