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琼英搓动手心难耐秋凉,便是扈三娘俏脸虽有红润却不住将那衣衫紧身,掉头往那东南去看,来路一片红光飒沓,落叶翩跹而下,枯黄整个世界,原来夏日早已过去,深秋便将到来。
立足山顶,赵楚回眼来望,那山涧里淙流如匹,原野间金黄并那斜阳一色,渐渐似舞动*,果然那一片寒素,两道明黄,三味青紫,片刻昏光暗淡,好生如一抹剑云,森森而蕴蕴。
赵楚立马良久,心有所思喟然叹道:“如此和善,如何使异族践踏,大丈夫当共当之!”
花荣笑道:“哥哥何来如此喟叹,大好河山,正合男儿纵马驰骋,小弟当为哥哥取之!”
赵楚叹道:“如此河山,安能一人而当之。此天下,当与众兄弟共当之!”
阮小七笑道:“俺也没个本领,随哥哥取了这江山,早晚有美酒肥鸡便是最好!便是小弟战死,那寒食之时,哥哥许几个老兄弟赏一壶酒下来,那便甚么也抵不了的!”
许是这森然而温情江山,赵楚思及十数年后血流成河,千百年后汉人竟无尺寸土地但当祖宗衣冠,一时间默然无语,片刻大声道:“祖宗故国,当一身但当,纵然将这河山尺寸之地血肉遍布,功过自有后人评说,且尽揽九鼎,看谁能颓败我汉人千百年基业!”
他自穿越以来,先是心内不愿打扰这江山内外那许多好汉英雄贲张血脉烈烈聚义,便是清河县里高举反旗,也有被迫无奈之想。只这许多时日来,日日与这许多好汉有血有肉只在一起,心下深恨那宋江方腊将这许多好汉子带往那不归之路,今日骨肉冷寒,又兼早将这时空规矩打破,千思万念,便道既已为这世不容,索性轰轰烈烈,何必放不开手脚受那许多难受,当下心怀啊张开,暗道:“便是那名垂千古名臣良将,却总不能有逆天之能。大丈夫,辛苦来这世间,如此畏首畏尾,与宋江方腊之流何异?便是我总不及那许多能耐,好生学习,谁能当得我第二次生来?!便是死了,也留个响当当名头,总仰慕这英雄好汉,却怎地与他日夜一起,又将那一腔豪迈尽都折了!”
一念至此,心怀大畅,策马望定山下便走,花荣心下淡淡喜悦便紧紧跟上,阮小七大声叫道:“哥哥总有今日,小弟好生快活,快往那有人处,寻几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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